好久，茵儿吐气如兰，声音幽咽：“如果她那时也象我这么做，你会要了她吗？”
关雪仇轻叹：“她，毕竟是我的婶娘。”
茵儿道：“如果她和那宫里的人是同一个人呢？你会要她吗？”
“不会。”
茵儿轻轻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关雪仇，声音里却分明流露出了几分醋意：“可你毕竟用了你的手指。”
关雪仇轻声一笑，手掌轻轻拍打茵儿的脊背，道：“可现在你身子里的东西却绝对不是我的手指。”
茵儿便更加用力地贴近他，道：“那又有什么分别？”
关雪仇道：“我把手指探进她的身体里，只是试探她。”
茵儿道：“试探？你想试探她什么？”
关雪仇道：“你知道的，我一开始便怀疑她同西宫娘娘是同一个人。”
茵儿又开始了扭动，头却依然枕着关雪仇的肩膀，腻声道：“是因为她们都没有体毛吗？”
关雪仇微笑，拥紧了茵儿，道：“不仅是体毛，还有体味，就连她的体味也象极了娘娘，那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我是绝对不会记错的。”
茵儿的醋劲好象很大，她道：“那么香的人，你当然不会忘。”
关雪仇轻笑：“所以我才猜测她们本来是同一个人。”
茵儿醋意好象更浓了，幽幽道：“你用手指试探她，这么说你曾经用同样的方式试探过那宫中的娘娘。”
关雪仇也开始了扭动，双手轻柔地抚着茵儿的脊背，道：“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变化模样，但有一些东西是永远也变不了的，比如身体里面的一些地方，特别是一些特别的习惯。”
茵儿道：“那西宫娘娘的习惯是什么？还有这个净月，她的习惯又是什么？”
关雪仇没有回答茵儿的这句话，而是轻声一叹：“她们的习惯不同，所以我想我猜错了，而现在我根本就不敢肯定她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茵儿好久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扭动着身体，好久才道：“也许用手指根本就试不出什么，你应该用我身子里的这个东西试才对。”
关雪仇叹道：“用手指已经是我的底线，我不想背上**的罪名。”
茵儿道：“可你要找到公孙启，早晚要进入她住的地方，而她必定要求同你欢好，那个时候你的底线又是什么？”
关雪仇无语，轻叹。
茵儿道：“其实你现在依然怀疑她就是那个晴儿，只是你心里不想承认。”
关雪仇微微摇头，叹息：“我只是不敢肯定。”
茵儿道：“也许你还是象以前那么喜欢她，所以你才不想真的试探她，因为你舍不得就此杀掉她。”
关雪仇长叹。
茵儿便道：“如果他们真的就是一个人，你会杀了她灭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