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一掌直劈他胸口:“那也比你小子强多了~”
“啊~”李煜宸含胸收腹,嘴里逸出惨叫:“你谋杀啊?我可是伤患!而且是重伤!”
“那就别来惹我~”烦着呢!
“墨染,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李煜宸收起玩笑之心,继续刚才的提问。{}
“什么?”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谁知道他说的是哪桩?
“梅子~”李煜宸脱口而出,见他眼色一沉,聪明地改口:“我是说江湄,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君墨染沉默,怕一开口便被他窥破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的感情。
“她的言谈举止,她的见识胸襟,她的思想行为,都与我们以往所见过的女人完全不同。”李煜宸一脸深思:“若是勉强要找一个与她相同的,似乎只有……”
说到这里,他住口不语,很小心地望着君墨染,期待着他的反应。
“只有谁?”果然,君墨染立刻被勾起了兴趣。
“只有传说中的圣武皇后勉强与她有类似之处。”李煜宸慢慢地说出自己观察所得。
“胡说,江湄怎么能与圣武皇后相提并论?”君墨染顺口驳斥,心里却浮起疑虑。
事实上,江湄之前在栖霞湖看的那些书,现在全在他的秘室里放着。闲着无事时,他就会去翻一翻,想找出能合理解释她的与众不同的理由。
很自然的,他失望了。那些书虽涉猎极广,包罗万象,却绝不包括杵作,验尸等等知识在内。
他也曾仔细研读过现存的大量由她手抄的那些经文,字贴。从中发现了一个奇怪而有趣的现象。
以前的她与现在的她,字迹虽有七成相仿,却绝不是出自同一个人!
两者的字虽同样的娟秀温润,流畅明媚,两相对比,风格大异其趣。
前者明显笔力柔滑,弱而无力,每写一段,便会出现败笔,给人呕心沥血,无以为继之感,象是身染沉疴,以致力不从心。
江湄的却不然,遒劲挺拔,神彩飞扬,洒脱而大气,很象她的个性。
他虽不是精研书法,但也知道,一个人的书法就算随着时间的推移有所进步,但笔迹却大致不会改变。
而且,若单纯只论书法,江湄的却是逆水行舟不进反退,书法不但没有比在庵中的好,反而逊色不少。
李煜宸比手划脚,努力想表达清楚自己的意图:“我当然知道她们不相同,圣武皇后比江湄精明了太多。我说的是一种感觉,感觉你明白吗?虽然性子天差地远,奇怪的我总觉得她们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