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创造能力者,听起来像吸血鬼一样,通过吸血增加同伴。
“可是当时原生种实在太多了,他和其他的能力者没法抵挡,需要更多的帮手。”
“于是你开始试着凭空创造能力者。”
凭空?这种事可以凭空创造出来吗?
“当然没那么简单,利用人体所蕴涵的各种元素按照人体的结构搭建起来,听起来和炼金术差不多。在阿凤的帮助下你制作出很多的dummy,它们看起来像人,可是无论用什么方法,他们都成为不了真正的“人”。终于有一天,你再这棵树下想到,生命不只一种形式,比如这棵树也是生命。你要做的是让做出来的dummy有正常的代谢活动,于是从这棵杉树的生命里创造了我。其实这只是一株普通的杉树,但你以为是一株水杉,所以就用水杉做我的姓了。”
是这样啊,最开始我还以为你和水月是兄妹呢。
“水月就是他生前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你给起的。”
这样的话,我也知道你名字的意思了。爱是我最喜欢的歌手的名字。
“是吗?你以前从没告诉过我呢!”
像小孩发现了床下丢失了很久的弹珠一样,水杉爱的眼睛变得亮闪闪的。
“还有啊,别看水月有你的记忆,可我刚出生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于是,我自己重新开始学习,最开始先学说话,然后看了好多好多书,我的脑子里可记住了几十个g的百科全书呢。不光这样,文学类书籍也记住很多,比如斯特林堡的《在罗马》第一幕是……”
这个时候的水杉爱仿佛变成了孩子,在骄傲地向父母汇报考试成绩。我很难把现在坐在自己腿上的这个少女和第一次见面时遇到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那冷玉呢?我听水月说他也是我创造的。”
水杉爱刚才还闪闪发亮的眼睛马上黯淡下来,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不想听这个名字,他的事最好不要问我。”
明明刚才心情那么好的,为什么听到那个管你叫姐姐的男孩的名字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低落了?
“好啦好啦,回去了。”水杉爱一面站起来一面嚷着,然后一把给我推下树枝。
喂!太危险了,会死人的!
我一面在空中调整好落地的姿势一面瞄着周围有没有可以用来缓冲的树枝,从身后俯冲过来的水杉爱向上提了我一把,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向地面冲过去。
拜她所赐,我总算可以以不算狼狈的像猫一样用四肢着陆,那个试图谋杀我的女孩悬停在离地几十厘米的地方,用极缓慢的速度落向地面,一脸坏相地看着我。
“哎呀,何必如此多礼?”
是呀,我还真得谢谢你刚才把我从树上推下去呢。
“贫嘴。”水杉爱扭过脸,自顾自走掉了。
今天是水月和阿凤负责晚饭。晚餐是素杂烩,一大锅花生、蘑菇、海带、木耳、油豆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让人垂涎欲滴。
其实能力者是无所谓吃不吃饭的,但是天退说过,如果能力者不老不死也不吃不喝,那生命不就太无聊了吗?所以一个星期至少要吃一次大餐。
在我看来,这是绝对的真理。
“噗哇!”,天退喝了一大口啤酒,“真是痛快啊!哈哈,和平时期果然就要喝冰啤酒。在千年战争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
“你又来了”,阿凤一边说着给大家夹菜,“少喝点儿酒,待会儿还有烤松茸。”
“哈哈,烤松茸!真怀念啊,多长时间没吃了?已经有3、400年了吧。”
天退的语气好像在说3年前的事一样。
“诶,大概400年前,第八次宗教战争吧。”一面说,阿凤一面笑眯眯的给小爱的碟子里夹了一大块油豆腐。
“那次战争结束之后我们拿了多少钱来的?”
“谁记得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阿凤一面给天退倒酒,一面说着听起来很久远的故事。
“阿凤和天退认识很长时间了吗?”在我问话的时候,小爱自顾自大口大口地低头吃着海带,水月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在旁边自斟自饮。
“认识有几百年了,我第一次见到天退的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