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比不上那种从身体内传来的明显的强大的感觉,在黑暗中毫无阻碍的锐利视觉、可以清晰听到大楼外汽车的关门的轻响声的听觉、充满了全身的力量,他们甚至可以确信此刻就算是钢块也能够被自己随意揉捏成一团团软泥。
忍者是一种遵从强者、依附力量的存在,即便他们对于强者主人的效忠度举世闻名,相对的这也说明他们对于力量的渴求何等的偏执,当‘天釜瑞明’那妖媚的光芒赐予他们力量的时刻,他们几乎在瞬间确认了这红色光芒的来历――除了忍者们最高的统治者‘八织神宫’之外,还有谁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于是没有犹豫,那些被红芒笼罩着的忍者们纷纷向红芒中心跪下,用行动表达自己内心的欢愉,而那些原本没有被红芒笼罩的忍者,甚至自动走进了这让他们疯狂的光芒中,接受那些金丝的改造。
川田介之信是唯一没有动的人,他虽然也为得到强大的力量而感到高兴,但是比起忍者们的单纯,知道许多秘密的他更加的困惑,号称超然物外的‘八织神宫’为什么会把最强的式神送到美国来,这不就代表‘八织御女’也在美国了吗,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川田介之信是一个有头脑的人,事实上就是因为他的卓越的才智、无比的冷静才会被委以重任,但是面对着眼前这种超越了常理的一切,就算川田介之信再聪明,也难免被搞懵了方向。不过他的疑惑并没有被延续太长的时间,因为他所面对的,并不是属于人类的力量,同样也不是受人类意志控制的力量。
第一声惨叫来自于距离红芒中心最近的一个忍者,宛如绮丽的梦境般的奇遇,开始撕去了它美丽的表象,露出残酷狰狞的笑容,颠覆了一切的美丽,在到达了极限之后,留下的将是截然不同的噩梦地境。
人类有着脆弱的**,同样也有着同样脆弱的精神,在漫长的进化岁月中,人类的**和精神相依相存,并以同样的步伐向前进化――这里的精神并不是指人类的文明所制造出来的意识上的精神,而是指那些潜伏在本能中,对于**的智慧,那种属于最基本的控制自己身体的精神,这种精神对于人类来说并不明显,它们默默无闻,但是每时每刻都忠实地执行着人类的潜意识的命令,比如心脏的跳动、肺--飘天文学--了半天,然后露出一幅诡异的表情,半晌才再度开口:“喂,我说是哪个笨蛋帮你进化的?白痴啊,连最基本的能量平衡都没有完成,只扩充精神体的包容量,太没品了吧!……靠……连最基本的能量操作都没有教学会你,连最起码的形体都没有成型,你怎么就这么跑出来现世啊,看看你,简直和施莱姆一样!”
嘴里骂着,小青龙的爪子却已经伸进了吴亮的精神体里,然后吴亮就觉得自己的精神体内缓缓地震动了几下之后,原本纠集在一起的能量逐渐有条理的散开,渐渐的一条人形渐渐的在空中显现了出来。
“救……救他……”从吴亮的精神体里传来的波动非常的清晰,但是化为音频显然还没到水准,但是吴亮的手指着的方向,却清晰的告诉青龙他的话中之意。
“嗳?有没有搞错啊……你让我救人……靠……你自己不去救,倒叫我救,你那一身天釜瑞明是当假的啊!……还有啊,别想指挥我,就你那水准,指挥我你还差着远呢……”小青龙显然不满吴亮的要求,但是很快,一声刺耳的惊叫就从小青龙的嘴巴里溜了出来。
“嗳?严鸿怎么是你啊?靠,你不好好在中国当你的变态,跑到这里开无遮拦大会啊,你吃错药了啊!……你是严皓?怎么跑去整容了啊,要整夜整个漂亮的啊,怎么弄得跟个金毛猩猩似的?……你们那个宝贝弟弟严华呢?他还欠我好多东西呢……”嘴里虽然不断的惊疑着,小青龙还是迅速的爬到严家兄弟的身边青色的身体释放出一股淡淡的粉色光泽,在这光泽的照耀下,严皓和严鸿的伤口逐渐神奇的收拢了起来。
不过此刻,严鸿已经猜到了小青龙的身份,这个世界上会这么熟悉他们兄弟、知道他弟弟名字的人,全天下恐怕只有一个人。
“你就是青骊?那个把虚拟现实教给严华的青骊。”一直缠绕在严鸿心底的谜团终于有了答案,他曾经无数次的猜测‘青骊’这个总是挂在严华嘴上的‘好朋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一切早就离谱的不可想象。
“哈哈……那小子一定设计成功了吧,我就说了,他聪明……”青骊得意地摇头晃脑,把严华教的出色无比,一直是它最得意的杰作。
然而,一只愤怒的铁拳狠狠地揍上了青骊的脑袋,硬生生的把青骊的得意击的粉碎。
“你混蛋,为什么要教他这些,教他这些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严鸿的眼中充满了血丝,睁裂的眼角留下点点血色,“因为你教了严华这个该死的技术,害得严华死不瞑目,你知道吗,严华死了……被害死……”
“你说什么!”青骊愕然的睁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东西。
“严华死了,他设计完成的虚拟现实技术,被一群日本人窥探,他们为了得到那份技术,折磨死了严华。”严华曾经是严家兄弟最引以为傲的天才弟弟,但是同样,这个天才般的少年,却以最悲惨的方式被伤害,然后黯然离开了这个残酷的人世,成为严家兄弟心中永远不能抹去的伤痛。
“严华死了……”
“不,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严华并没有死,只是用人类的说法,严华的**消亡了。”波尼的能量体里突然传来一个非常清晰的声音,“不过建议各位最好快点出来,你们不觉得在那种随时会坍塌的地下室里谈论这种事情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吗,况且很高兴得告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