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诺子，你……”
“别说了。”陈诺打断了他，“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
当天下午，陈诺又打了十几个电话。有的朋友直接拒绝了，有的朋友说要考虑考虑，有的朋友答应借一点但数额不大。到傍晚时分，他又凑到了八十万元。加上张伟的一百万，总共一百八十万元。距离二百四十万元的缺口，还差六十万元。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苏晚。
“苏晚，我需要借钱。”
“多少？”
“六十万。”
苏晚没有犹豫：“好。你把账号发给我，我明天去银行转账。”
陈诺愣了一下：“你不问我用来干什么？”
“不问。”苏晚说，“你需要，我就给。”
陈诺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苏晚，谢谢你。”
“谢什么。”苏晚说，“你帮过我那么多次，我帮你一次，应该的。”
挂了电话，陈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资金断裂下的突破，靠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人脉。那些愿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朋友，才是他真正的财富。
当天晚上，陈诺和周浩在工厂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吃晚饭。周浩举起酒杯，看着陈诺，说：“诺子，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帮我渡过了这一关。”
陈诺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不用谢。我们是兄弟。”
两个人一饮而尽。周浩放下酒杯，看着陈诺，说：“诺子，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把浩阳智能的一部分股份给你。”
陈诺愣了一下：“给我股份？为什么？”
“因为你帮了我这么多。”周浩说，“没有你，浩阳智能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你应该得到回报。”
陈诺摇了摇头：“不用。我帮你，不是为了股份。”
“我知道。”周浩说，“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要拒绝。”
陈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浩子，股份我不能要。但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就把公司做好。让浩阳智能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周浩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他举起酒杯，说：“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浩阳智能做成一家伟大的公司。”
两个人又碰了一杯。陈诺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资金断裂下的突破，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后面的路还很长，挑战还很多。但他相信，只要他和周浩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