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狰狞的血盆大口，硬生生扯出一个勉强算得上和蔼的弧度。
“你想面试哪个岗位？”
女鬼前台的语调虽然还是有些阴恻恻的，但那股吃人的戾气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林软心凑近了一点，身上的魅魔体香顺着空气钻进女鬼的鼻腔，让她浑身舒坦。
“姐姐，我想去你们总裁身边干活，比如秘书之类的，你看行吗？”
女鬼前台的脸色一下子平了下去。
她把那只独眼转了一圈，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有接话。
总裁办公室那是整个大厦的核心禁区，厉总的脾气更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把一个活人塞进去当秘书，这风险可不是几千块钱能摆平的。
嫌钱少？
这好办。
林软心眉毛都没挑一下。她极其亲昵地拉过女鬼前台的另一只手，像是在寒暄一样拍了拍她的手背。
借着米色风衣的遮掩。
厚厚的一大沓，足足有两万面值的诡异币，结结实实地拍进了女鬼的手里。
女鬼前台感受到掌心里那沉甸甸的分量，嘴角直接不受控制地裂到了耳根，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连周围的阴气都跟着荡漾了起来。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那沓钱塞进了电脑桌下面的抽屉里。
“哎哟，你这丫头嘴真甜。”
女鬼前台笑吟吟地看着林软心，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装模作样地打开那台屏幕上还滴着血的电脑，键盘敲得啪啪作响。
“总裁秘书这个位置暂时不缺人。”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不过，总裁助理的职位倒是刚好空出来了。”
“助理的位置就在总裁办公室隔壁。”
女鬼前台补充了一句。
“上一任助理昨天刚因为左脚先进门被厉总给辞……
呃，灭了。
你要是不怕死，我现在就给你盖章。”
“我不怕，谢谢姐姐。”
林软心笑得极其灿烂。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带着S级鬼胎附赠的【影遁瞬杀】技能来的。
左脚进门被灭？
她就算跳着进去，那总裁也得乖乖给她开门。
这一幕，毫无保留地被全球直播间的镜头捕捉到了。
【龙国网友：卧槽！卧槽！卧槽！林姐刚才干了什么？她是不是给那个女鬼塞钱了？！】
【龙国网友：惊悚游戏还能这么玩？行贿诡异？！这他妈简直是降维打击啊！】
【米国网友：太犯规了吧！我们国家的拉吉上个副本被坑死了，凭什么这个龙国女人能舒舒服服地走后门当总裁助理！】
【泡菜国网友怒了：举报！这绝对是开挂！我们家金成宇可是去打扫血池啊！凭什么她能在办公室吹空调！】
【龙国网友反击：有本事你们也塞钱啊！没钱就老老实实去挑大粪！我们林姐这叫人情世故懂不懂！】
现实世界里，老首长看着大屏幕上林软心那游刃有余的模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顺便从抽屉里摸出了降压药。
这丫头，心脏不好的真看不了她的操作。
很快，所有的职位都分配完毕。
女鬼前台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叠黑色的金属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这是你们的员工牌。”
她板起脸，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酷模样。
“凭借这个牌子，你们才能在大厦里通行和打卡，记住，如果丢失了员工牌，保安会立刻把你们扔进地下三层的碎肉机！”
天选者们哆哆嗦嗦地接过自己的牌子。
约翰拿到的是【夜间安保巡逻员】，金成宇拿到的是【十三楼血池保洁员】。
两人的脸跟死了三天一样难看。
而轮到林软心时，女鬼前台特意挑了一块擦得最干净的牌子，甚至还用袖子蹭了蹭上面莫须有的灰尘。
牌子上用暗金色的字体写着：【总裁特别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