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林软心往老板椅上一靠，双腿交叠。
“我是总裁特助。”
“只负责厉总本人的工作安排。”
她抬手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你的职级，不够格使唤我。”
“出门左转去行政部。”
“滚远点，挡我光线了。”
男鬼脸上的烂疮齐齐崩裂，黄水四溢。
他的下巴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大张着嘴逼近林软心。
“一个底层的口粮，敢跟我顶嘴！”
“我现在就去人事部办了你！”
林软心指骨敲击着桌面。
她的视线越过男鬼的肩膀，落在后方推着清洁车、抖若筛糠的身影上。
日落国天选者，约翰。
昨天因为左脚先迈进四楼男厕所，被保安队长一刀削掉了左耳。
今天刚被紧急降级，发配到销售部打杂。
林软心手指一抬。
“约翰。”
“这位主管急用。把这合同拿去印三十份。”
约翰僵在原地。
满脸烂疮的男鬼转过头，死盯住他。
特助工位上，林软心端着咖啡，事不关己地看着。
怨灵公司里，官大一级压死人。
林软心的工牌上印着“总裁特助”。
这是仅次于总裁的最高指令。
拒绝执行直属上级的命令，触发即死规则。
约翰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哆嗦着伸出仅剩完好的右手，探向那份牛皮纸文件。
日落国直播间彻底陷入疯狂。
【别碰！那是诅咒文件！】
【快跑啊约翰！她是在拿你当替死鬼！】
直播间的字体刷红了屏幕。
约翰根本看不见。
他的指尖刚刚贴上牛皮纸边缘。
“嗤——”
刺鼻的白烟乍起。
惨嚎声撕裂了销售大厅。
诅咒顺着指尖逆流而上。
约翰的右臂皮肉如同遇热的黄油，大块大块地剥落融化，露出森森白骨。
他倒在地上，撞倒了清洁车，污水泼了一身。
男鬼暴怒的脸庞骤然切换成亢奋。
脱臼的下巴继续拉长，露出三排参差不齐的利齿。
“工作失误。”
“损坏重要文件。”
男鬼阴森宣判。
“就地处决。”
他猛地扑倒约翰，一口咬断了对方的颈动脉。
鲜血呈扇形喷洒在地毯上。
血腥味刺激了周围的销售诡异。
几十个外勤业务员脱掉伪装的人皮西装。
骨刺顶破衬衫，肉瘤挤出眼眶。
他们一拥而上，将约翰彻底淹没。
骨骼断裂声、咀嚼声、抢夺内脏的撕扯声混作一团。
约翰连一句求救都没喊出，就被啃食殆尽。
原地只剩下一滩浓稠的暗红血水。
【日落国选手被淘汰。】
【日落国国运护罩能量值减少10%。泰晤士河彻底干涸，国民寿命削减2年。】
冰冷的机械播报音响彻怪谈世界与现实蓝星。
外网直接炸锅，恶毒的谩骂铺天盖地砸向龙国。
【米国网友：毒妇！这女人心思太歹毒了！明明知道文件有诈，还指使别人去送死！】
【日落国网友：杀人凶手！她把我们国家的英雄拿去献祭！游戏官方必须立刻制裁她！】
【樱花国网友：抗议！她破坏了游戏的正常规则！必须让她给约翰偿命！】
龙国网友根本不惯着这帮外邦键盘侠，直接开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