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兄妹二人直奔医院,交了钱,大夫给做了消毒,重新进行了缝合。
“行了,输点水,以免伤口破伤风感染,三天如果无大碍,就没事了,你是住院观察?还是每天来打点滴?”
“大夫,我就不住院了,您把药给我,我回去自己打点滴行吗?”
“你自己?不行不行,你会吗?”
“我们村有个赤脚医生,他肯定会。”
“这样啊,也不是不行,不过出了问题,我们可不管,你这伤口需要定期换药,到时候给你开点绷带,医用酒精,消毒水。”
“没问题。”
就这样,兄妹二人抱着五六瓶点滴,走出了医院,回家时又买了点粮食,买了点吃食,兄妹二人不紧不慢回到了村里。
刚进村就被拦住了,是民兵队的。
“李建国,你去哪里了?也不在家?”
“咦,多财叔,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犯人,去哪还要跟您报备啊?”
“你少贫嘴了,老支书找你。”
“知道了,我放下东西就去。”
二人回到家里,放下东西,李建国就要去老支书家。
“哥……。”
李小梅欲言又止。
“你乖乖在家待着,放心,老支书找我有事,没事。”
安抚了几句,他披上衣服,去了老支书家。
“婶子,我叔在家吗?”
“哟,是建国来了,在呢在呢。”
一边说,一边给李建国开门。
把他让进门,李建国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老支书,您找我?”
“哦,建军来了?过来坐,吃了吗?没吃让你婶子给你做点。”
这就是一句客套话,老支书对谁都会这么说。
“吃了吃了,您找我啥事啊,有事就说呗,我家里还有一堆事呢。”
村里的事情,他并不想过多参与。
“那好,那叔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白天张家兄弟的事,你听说了没?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张家兄弟?张家兄弟咋了?发生了什么?我大清早就带着妹子去县城了,你看,这伤口重新包扎的。”
“县医院给缝合的,消了毒,打了点滴,这才回来那么晚。”
“都是村里人,老支书,你有话明说呗,俄又不会怪你咧。”
确实,昨天把李建国抬回来,老五给他包扎伤口时,他是亲眼所见,那的确是绷带,但由于长时间没用,已经微微泛黄了。
可今天这个是全新的,一打眼就知道是新的,加上他白天一天没在家,十之八九没有撒谎。
何况这种事,太好验证了,一问就知道真假。
“张家兄弟半夜去黑市,被人敲了闷棍,绑在林子里,喂了一夜蚊子。”
“白天时,他们报了公安,张家指名道姓,说是你做的,还说抢走了他身上的钱。”
“那他们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虽然是没去成,但还是被拘留了,估计要关押一天。”
好家伙,够狠啊,这两兄弟这是打算玉石俱焚啊。
估计是知道自己没去成黑市,这才敢报公安的,否则就不是拘留了,而是直接判刑了。
国家对待黑市或者说投机倒把的态度,就是越往后,越不叫事,到八十年代后,投机倒把甚至是全民参与了,止不住,才被迫放开,允许个体户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