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
其他抢不到小羊的其他精神体,用尖牙含着苏徉的腿厮磨。
好像猫薄荷中毒了一样。
她能感受到兽口中的热意,涎水滴答……
苏徉忍无可忍:“停!”
趁动物们短暂停住,跑过去抢回自己的精神体。
她被那有着倒刺的舌头舔得头发凌乱,脸皮都红了。
抹了把脸,顺便和那两只豹子对视一眼。
黑豹踱步靠近。
在碰到她时,伸头蹭蹭她的腿。
苏徉接连后退:“你是兽人,还是精神体?”
想也知道,哪个都不是能随便摸的。
但豹子张开了血盆大口。
苏徉连声:“摸,摸!”
咽咽口水,小心试探伸手,碰了一下它的耳朵。
被主动触碰了!
黑豹更兴奋。
苏徉忙挡住它的大爪子:“你别扑我!”
她可经不起这一扑。
手指插进豹子黝黑发亮的毛发间。
苏徉一边提防着它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感叹,这皮毛养得真好。
又顺又滑。
摸不秃你。
被她很有技巧的顺毛,黑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眼睛眯着,眼看着要睡着了。
苏徉保持这个姿势也很累。
但她不敢动。
身后是最开始的雪豹。
它趴在地上,尾巴不停拍打。
苏徉会意扭过身,撸了两下。
余光注意到其他猫科也想上前来,但似乎忌惮她身边这两只。
尤其是刚刚被黑豹凶残撕扯过,现在只敢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徘徊。
雪豹冷不丁被摸,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尾巴更是直接粗了一圈。
就在她摸到手酸时。
“你在做什么。”
二楼,有人冷声质问。
苏徉循声找去。
那人站在阴影里,脸冷白得近乎透明。
高领的黑衫领口束裹着偏少年的骨架,却显出几分不合年纪的沉敛。
灰白发色,眉骨生得锋利,眼窝落着浅淡的阴影,一双蓝色瞳仁里没有温度,目光微微偏移,侧头对着她的方向。
“你是谁。”
他又问。声音也像簌簌落下的细雪一样。
是人!
苏徉激动仰头:“我是迷了路的无辜新生!”
“……”
静等了一会儿。
他才又开口:“驯养师?”
“对,医院说我是。”
苏徉赶紧趁机求助。
“这里是兽人宿舍,你不该来。”
脚尖一点,他就这么从二楼跳了下来。
黑豹不太高兴冲他呲牙。
“让开。”
雪豹则绕到他的身后,应该是他的精神体。
黑豹看看,又感应到了召唤,最终不甘走开。
只是在走之前,迅速舔了一口苏徉的腿。
雪豹主人冷漠启唇:
“离开这里。”
“教学楼在左手边。”
“好,谢谢。”她也不想再来了。苏徉闷头和大门较劲。
期间对方就一动不动站着,听着她的动静,眉头一点点蹙起,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听了一会儿,他疑惑问:“你没有吃饭吗?”
苏徉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