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基地灯光大亮。
温云岫放下手头工作,脚步匆匆。经过龙锦词房间,她出来问:“怎么了?”
“她发烧了。”
言简意赅回答,脚步未停,龙锦词剩下的话还没出口,他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龙锦词只能扬声:“我带了药!”
“不用了。”落后几步的尤雪开口:“陛下到了,想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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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咪咪,不要害羞嘛。”
被苏徉抱在怀里的脑袋红得像个番茄。
谢利紧紧闭着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徉顺顺他的一头粉毛,大度说:“没关系,小猫就是有刺刺的呀。”
谢利的耳朵越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苏徉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但谢利害羞她就来劲。
“咪咪咪咪叫,喵喵喵喵喵~”
嘴巴被谢利捂住。
碧绿的猫瞳晃着水色。
谢利恼羞成怒亲过来。
气势很足,但落下的吻轻飘飘还发着颤。
苏徉忍不住闷笑。
什么嘛,最后不还是喜欢后()。
但他没有继续。
亲吻后,沉默地从后面搂着她的腰。
一个吻,落在了苏徉的后背。
“不要为我难过。”
“你好好的,我就开心了。”
苏徉的笑容逐渐消失,回头看去。
谢利身体折断,伸出的手朝着她的方向。
“好疼。”
......
“宝宝,宝宝?”
苏徉惊醒。
入目是一圈熟悉的面孔。
温云岫扶起她递上水,哄道:“来,喝一口。”
水是苦的。
“里面加了药,你生病了。多喝一点就好了。”
苏徉从小到大都能自己乖乖吃药,她不觉得药有多苦。
从前在家里的时候没有人给她找过药,生病了自己找药吃,实在没有就裹着被子睡一觉,也没有过能听她嫌弃药苦的人。
不用温云岫拿着喂,接过一口喝光了。
还没尝出味道,熟悉的手又伸来了。
九方宿介:“不好喝。”
傻豹子。
怎么什么都尝。
苏徉没力气说他,恹恹靠在温云岫胸前。
林涑拿了湿毛巾过来,替换掉她脑门上被捂热的夜光。
苏徉被凉得稍微清醒了一点,没维持多久,眼皮下拉。温云岫拍拍她的背,她就很快又睡着了。
期间皇帝来了一次,她也没有醒。
谢利的生父并不是神话种族,这点温云岫心知肚明。
没直接说,只是不想打击到苏徉。
但谢利确实是皇帝唯一的后代。
温云岫不清楚她打算怎么做。
这位母亲连夜赶来,脸上却没有太多悲伤。
雷厉风行处理过前哨基地的渎职行为,她才去看谢利。
“带走。”
凝视许久,她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陪同的尤雪轻挑眉。
立刻有人动手,把冰棺抬上飞机。
皇帝跟着转身。
尤雪上前:“您虽然是他的母亲,但谢利是苏徉的兽人,一切还要由她来决定。”
皇帝对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欣赏。闻言也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