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了一瞬,勾唇问:“啊......咩咩咩,你要说什么?帮我出去吗?我有分身在外面哦。”
“我知道,我说的是你的本体。”
苏徉:“我认为你是能听得进去人话,可以沟通的。”
殷兔皱起脸:“唔,这是夸奖嘛?”
苏徉:“所以我想和你直说。”
直说和他交易。就和那个楚荃一样。
殷兔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我不想听嘛,你来摸摸我们的宝宝呀。”
他明明很讨厌被人触碰,这时候热情邀请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苏徉继续说:“上次你要绑架我没成功,自食恶果怀孕了。这件事就算扯平了。”
殷兔:“哈?”当着他的面说他自食恶果,咩咩咩是认真的吗?
胆子还真是不小呢。
“我们有没有可能和平共处?如果你有了驯养师,并且改邪归正通过帝国考核,你就可以减刑出来了。”
和平共处有什么意思。
殷兔左顾右盼:“你先来摸摸我再说。”
又皱眉:“把你身上的那条蛇拿出去。”
夜光钻出来哈气。
苏徉定定看了殷兔一阵。
把夜光放在一旁。
没了其他兽人的味道,驯养师的气息更鲜明传来。殷兔鼻子动动。
很湿润的味道。
咩咩咩是要到发/情/期了吗?
他没在意。
只顾着笑了。
满心期待欢喜,耳朵几乎要竖起来。
把手伸过来,咩咩咩就会被永远困在他的玩具屋里了哦,这次不管是什么猫来,他都不会把咩咩咩放出去。
殷兔紧紧盯着她的手。抬起来,伸过来了,马上要碰到他的衣服了......忽然停住。
他看见苏徉指着自己胸口,惊讶道:“你,你那里怎么湿了?”
“骗我也没用哦。”殷兔哼哼,鼻尖传来淡淡乳香。
他得意的表情顿住。
一帧一帧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左边衣料贴着的地方,洇湿一小片。
苏徉也闻到了味道。
妈妈的味道。
她想起刚刚喝过的牛奶,“你这是分/泌/乳/汁了吧......可是你没有小兔子喂。”
殷兔:“......”
他不说话,眼珠也不转了。
苏徉又在大惊小怪:“右边也有了!你好顺畅,都不用通/乳!”
殷兔:“......”
空气死寂。
苏徉由衷道:“你好棒。”
殷兔沉默的时间实在有些久,苏徉腿蹲麻了想起来,他忽然扑过来。
在温云岫等人拦截之前,苏徉极快地摇了摇头。
扯下外套(非蛇蜕)丢在殷兔脑袋上,趁他视线不清时,苏徉如他所愿抱过去。
手却是绕到后面,掏兔子尾巴。
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殷兔的后面有点鼓鼓的。
兔子不好亲近,她的提议一定会被拒绝。
苏徉说那些,只是想让他放松警惕。
她不知道怎么驯服兽人,但她了解兔子。
公兔子的发/情/期并没有固定的时间,一年四季都可能发/情,通常会受到外界环境和母兔的刺激影响。
好言相劝他听不进去。
苏徉只能使用极端手段。
先让他的身体学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