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猫都是胎生的。”
回去的路上,苏徉还在看那颗蛋。
拳头大小,在软垫上一动不动。
皇帝还打开盖子让她摸,说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装在蛋里的猫。
她把谢利带回来是为了找最权威的医生,但谢利回来后身体就蜷缩着覆盖了一层软膜,软膜又变坚硬,就成了这个样子。
滑溜溜凉浸浸的蛋,像块石头,让人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生命存在。
“在此之前是没有的,仪器检测不出来。”
“但既然你感受到了,那就一定是他在回应。”
皇帝当时说着还戳了一下:“好小子,妈妈叫你没有反应,就知道给伴侣报信了是吧?”
苏徉讪笑着抱起蛋不让她再戳,就这么把谢利带了回来。
现在她床头已经有两个缸了,一个装蛇一个装猫......忘记房间被破坏了,她回去就兴冲冲找两只斗殴造事的豹子要钱。
看她嘴上算账,眼睛里都在笑,就知道心情大好。
管他们要钱都是开玩笑的。
林涑心下轻快。
他自己都没察觉。
安置好小猫,苏徉新鲜地左看右看,给蛋蛋盖了层薄被子。
掖掖被角,和他说几句话就出去接夜光。
蛇蛇听她的话还在医务室,没有偷溜回来。
但苏徉过去的时候,他没有躺着,而是张大蛇口四处喷毒液。
野性又凶,毒素跟不要钱似的。
周围人都不敢靠近。
苏徉看着满地狼藉,难免头痛。
怎么回事,她身边的兽人一个个都比得上拆迁队了。
别人家的也这样吗?
她一靠近,夜光总算闭上大嘴,朝她扭扭身体吐信子:“嘶嘶。”
苏徉避开地上腐蚀的坑,朝他伸手。
夜光自己爬上来。
态度乖巧,和刚刚判若两蛇。
苏徉检查了一下他的七寸,发现连点痕迹都没有了,不由感叹夜光的自愈能力是真的强。
转头问医生:“怎么了,怎么忽然打起来了?”
医生:你管他单方面咬人叫“打起来”吗?这里谁能打得过他啊!
他尬笑两声,目光转向旁边安静的两个小伙子。
苏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以为是其他病患,没在意。
这会儿顺着看过去,发现还有点小帅。
兽世雄性普遍身高腿长,这两个神情自带阴郁感,一看就知道种族不会太开朗。
“嘶!”
苏徉被唤回注意力。
把往她脸上爬,想遮住她眼睛的蛇蛇扯下来。
“好好,不看。”
夜光感觉被雌性纵容了,更加得意。竖起身体对原先的舍友示威。
眼看苏徉带着夜光要走。
两个小伙子急了。
侧身挡住苏徉。
能看得出他们不常和人交流,尤其是驯养师。
紧张得兽类特征都出来了。
一个拖着蜥蜴尾巴的说:“我、我是蜥蜴兽人,我也不差,我也有两根的!”
另一个慢半拍长出龟壳:“我虽然没有两根,但我的上面有棘突。”
苏徉:啊!这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吗?!
但她的目光,确实不受控制往人家裤子上看。
身边簌簌移动的蛇吐出信子到她脸颊探探,夜光闻到了雌性好奇的情绪。
回头嘶鸣,猛地冲过去!
勾引他的雌性!
杀!
......
又是一阵混乱。
苏徉看不出来,夜光居然这么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