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雄性,要守贞。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驯养师。
驯养师能帮他解决。
所以当苏徉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刷完牙偷摸爬回床中间,给自己拉上被子准备美美睡觉的时候。
感觉被子被拉了拉。
她扭头和雪豹反光的眼睛对视:“......咋啦?你做噩梦了?”
“我没睡着。”
九方宿介的嗓门没有压低。
太响亮了。
苏徉赶紧捂住他的嘴。
视线环顾一圈,转回雪豹脸上:“嘘,晚上了,小声说话。”
九方宿介嘴唇动了动,唇.肉擦着她的手心。
小声:“我的心脏不疼了,但你一回来唧唧还疼,你能帮我解决吗。”
冷脸雪豹时常口出惊人。
苏徉跟不上他的车速。
“啊......啊???”
九方宿介平静掀开被子,“我这里......”
苏徉眼疾手快给他盖回去:“好好好好!!!看见了!”
她压着被子不让他再掀开。
九方宿介老实躺回去。
“你今天和会长吃嘴巴三次,和狗吃嘴巴三次,碰蛇和猫的脑袋。时间分别是一分钟二十八秒,两分钟......”
苏徉瞠目结舌。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的。我的听力很好。”
九方宿介看着她的方向:“你喜欢吃他们的嘴巴,为什么不吃我的嘴巴?”
苏徉被问的哑口无言。
仔细想想,确实在这方面冷落了他。
半晌她过去,在九方宿介平静无波的眼神里,亲在他的额头上。
九方宿介低头看看支楞的地方:“你不摸我的耳朵和尾巴,也不吃我的嘴巴。”
他翻过身去了。
......这是不高兴了?
他还会不高兴?!
苏徉怔愣须臾,觉得新奇,趴过去压在他胳膊上,倒着去看他的脸。
九方宿介慢吞吞拉高被子挡住自己的脑袋。
“我要睡觉了。”
这回换成苏徉拽被子。
她拽下来九方宿介拉回去,拽下来拉回去。
最后苏徉用力一扯,被子飞了。
砸中林涑。
“.......”
九方宿介身体暴露在外面。
苏徉又忙拉回来给他盖上腿,顺便把自己脑袋也蒙在里面。
戳戳雪豹挺翘的辟谷前,瞟一眼林涑。
他一动不动,苏徉才说:
“那你把耳朵和尾巴放出来啊。”
雪豹的耳朵背面为灰白色,边缘为黑色。和他的发色相近。
苏徉的夜视能力有所提升,她清楚地看见了耳朵上的花纹。
肉乎乎手感扎实。
雪豹的每一口饭都不白吃。
硕大一根尾巴沉甸甸地,又顺又滑。
九方宿介是个诚实的人,他有呻.吟声就发出了。
平时说话总是平铺直叙,像在读说明书,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但现在这短短的一声“嗯”,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质感。
太性感了。
苏徉手一抖。
手心里的大尾巴抽走一点,是九方宿介转回来。
“你说不要发出声音吵别人,但是我忍不住。”
他眼神闪烁:
“你要吃我的嘴巴堵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