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心脏跳动得这么厉害。
呼吸发热,他的身体自动进入发.情.期。
这是不对的,他不能背叛自己的爱人。
脑中纷乱,第三席没顾得上其他,重新戴好幂篱匆匆离开,身影摇摇欲坠。
甫一回到自己的宫殿,他就脱光了衣服,跪在镜子前面忏悔。
“我对不起你,我的羊角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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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走回去的路上,苏徉打了个喷嚏。
立刻引来了第二席的关注,或者说,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身上。
“是着凉生病了吗?”
第二席声音关切,看苏徉揉鼻子,沉吟后,他脱下外衣,搭在苏徉身上。
被带着他气息的衣服包裹,苏徉头皮发麻,连连后退躲开。
“不用,我不冷。”
“可你在打喷嚏。”第二席怜爱道:“还是被吓到了?”
“别担心,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他确实说话算话,苏徉光明正大把雪豹领出去走在外面,也没有人再喊打喊杀。
但这样也很诡异啊,第二席的友好信号释放得太奇怪了。
苏徉被他盯得哪哪都不自在,决定祸水东引,肩膀一缩装痛苦说:“对,我就是被第三席吓的,他现在肯定还在背后骂我!”
可爱的小孩子睁着明亮的眼睛覷着他,她眼神狡黠灵动,跃跃欲试酝酿着坏主意,似乎很期待他能和第三席打起来。
那些情人果都烂熟了,汁水丰沛,之前吃的时候她可能没注意,蹭到下巴一点。
脏兮兮的小花脸。
第二席的笑容愈发和煦:“他不会对驯养师不敬的。”
现在应该是在怀疑人生。
第二席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加入的时候,第三席就一直念叨说他有驯养师,还回忆他和驯养师的甜蜜时刻。
——“我那时候才九岁,其实我第一眼对她无感,但她非常热情,还总想脱我的衣服。”
“她说她叫羊角大王,是被鱼送过来的。她的思维总是这样跳跃,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告诉了她的名字,虽然不太喜欢她的气味,但我还是想和她举行仪式。”
说到这里,第三席从回忆中抽离,表情扭曲:“但我找不到她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到她的第三面。”
他四处寻找期望能再次相遇,除了每天一次的虔诚祷告,夜晚也会跪地祈祷。
所有的技术都学习到了满分,却毫无用武之地。
他寂寞隐忍,无法忍受孤独后前去树林寻找野猪,希望能碰到自己的驯养师。
为此更是忍耐压抑着怒火,培养出一群黑纱兽人,可他们也没找到。
......
那还真是个可怜可悲的故事。
第二席听完,只觉无趣和怜悯。但还是安慰了同事,以免他会暴起打坏他的家具。
无法对爱人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的另有其人,换了谁都会怀疑人生。
不过这也和他无关。
第二席白纱摇曳,温柔款款。
他现在只想好好好养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