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会儿大致也明白了,这是她的未来。
老死,身边还有那么多美男环绕,苏徉自己是挺满意的。
此生无憾了。
但鱼似乎受到了打击,它看到老太太闭眼睛后就一蹶不振,一直呜呜叫。
声音好听是好听,但一直响也挺吵的,苏徉安慰了两句,被送到地方就赶紧回去。
“拜拜。”
她还跟鱼道别呢。
后面鱼回去是怎么造谣的她不知道,也不知道首席同样穿梭了一次时间。
喜气洋洋出现在消失前的卧室,苏徉第一时间喊道:“我回来啦!”
带着金银财宝回来啦!
瞬间被人抱紧,谢利死死埋在她的脖颈,猫耳朵划得她脖子痒痒。
背后一重,长长的蛇信顺着脸侧贴过来,分叉的尖尖一下下地探索她的气息。
剩下一个九方宿介左找右找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瞎豹碰死耗子,抓住了苏徉的一只手。
就和躺在病床上的老太人一样,苏徉现在也被“分尸”了。她抱抱小猫又拍拍蛇蛇,撸了一把雪豹的胸肌,这才有时间看向对面。
门口站着第二席、第三席和没见过的两个兽人,蒙着脸看不清,以及一群跪坐着的其他一级处男。
人太多他们只能在外面,齐声恭敬道:“欢迎回来。”
这个声势浩大......苏徉的目光扫来扫去,总觉得其中一个陌生顶级处男的身形很眼熟。
应该是看错了?第四席第五席她又不认识。
对方在面纱下慢慢转着戒指,注意到她的视线,动作稍停。
“你到底是谁。”
第三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前迈了一步,紧紧盯着苏徉:“你是不是去到两百年前的岛上了,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变成了野猪?是你吗......羊角大王?”
时间是同步的,苏徉在那里待了几天,这里就过去了几天。
第三席乱糟糟想了很多。
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苏徉就是羊角大王。
但他的记忆不是这样的,除了时间,其他所有的都对不上。
他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因此声音有些尖利,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谢利皱眉。
他挡住苏徉,还没说话。
第二席先开口:“小三,不要这么大声说话,你会吓到她。”
第三席狠狠剜了同僚一眼,他记得羊角大王说过有一个变态,他现在看第二席和那个变态就挺像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闭嘴。别在这打着疼爱孩子的幌子藏着占有的歪念,最讨厌你们这种虚伪又病态的兽人。”
苏徉都想给他鼓掌了。
好厉害的嘴,真是逮谁咬谁啊。
前一会儿面前的还是小蝎子,转眼长这么大了,攻击力有增无减。
看来时间不仅没有赐予他喜欢的驯养师,也没带给他说话的素质。
第二席就是脾气再好也要生气了,更何况他其实并不是好脾气的人。
白纱兽人欲要起身,被他扬手一止停住。
“你太放肆了。忘记谁排在前面吗,现在连对兄长最基本的尊重也没有吗。”
第二席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长鞭。
还一边笑盈盈对苏徉说:“乖孩子,我们先解决一些私事,不要怕。”
第三席也憋着一股火,冷笑着也拿出武器,两个人就去练舞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