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拉住孩子,挽留孩子,问一问她的情况。
这样的形态不方便,第二席变回了人类模样。
从浴缸里抬起的手腕莹白,还挂着湿淋淋的水珠。
他心焦于孩子的离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完整整展现在她眼前。
他的脸在蒸汽里显得很不真实,白得像瓷器,眉眼被水雾柔化了,边缘模糊,像一幅被水洇开的画。
比起第三席要刺伤人眼球的锋芒美貌,他的轮廓更柔和,鼻梁挺秀,嘴唇颜色很淡,饱满的胸肌让苏徉多看了好几眼。
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胸口正中汇成一道浅浅的沟,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细腻的光泽。
水珠从他的下颌滴落,滴在胸肌上方的凹陷处,在那里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更衬得皮肤像被牛奶浸过一般。
晕开颜色也很浅,几乎是和皮肤一样的白,只有中间一点极淡的粉。
躺在浴缸里拉住她的手,不仅喉结不遮,哪哪都没遮。
苏徉的视线游走一遍。
被她看过,第二席才记起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扯来一旁的浴巾挡住自己。
“好孩子,在外面等我一会好吗?”
苏徉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慢吞吞说:“......不好。”
第二席微怔。
“你还没有恢复吗?”
苏徉:“我的精神已经好了。”
黑色的眼睛里找不到蓝色,证明精神冻结的能力影响已经消退。
“那是还有什么事吗?”
苏徉看着他担忧关切的表情,学着自己那天的霸气侧漏,撩一撩鞭子,侧身坐在了浴缸边缘。
第二席伸手来扶。
这样的动作,使得浴巾掉在腿上,被水打湿,只盖住蛰.伏的轮廓。
这也会变透明吗?
苏徉看过的颜色文学里,就有和透明人酱酱酿酿的play。
什么衣服下面撑起轮廓,但是看不到人......
最适合用来偷情。
“我的精神好了,但我的身体不舒服。”
苏徉拨弄两下水花,视线从那里收回。
第二席顾不上其他,握住那只手问:“哪里不舒服?”
苏徉张了张手掌,“我太喜欢在你的育儿袋里睡觉了,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和爸爸,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家人关爱。”
第二席眉头蹙起,怜惜地摸摸她的脸。
“可怜的孩子。”
“所以我想在你身上多感受一些家人的爱,亚父,可以吗?”
当然可以。
第二席颔首低眉,正待对她露出鼓励的笑容,让她倾泄心中的情感,不防苏徉忽然伸手,掌心直奔他的胸口。
她按住,还捏了捏。
第二席:“......”
缓缓低头。
“好孩子,不可以这样。”
苏徉委屈哭哭脸:“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亚父了吗?亚父就是要给孩子摸的呀,长期没有肢体接触,我会生病的。”
“皮肤饥渴症,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现在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