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这个彩虹糖好坏。”
殷兔皱着眉爬起来,手伸向口袋摸到炸药之前,眼前被怼来一束向日葵,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
“咦,给我么?”
瞬间忘记生气,殷兔翻身盘坐,接过那一把向日葵左右看看,又举起来对着太阳:“哇,第一次有人送我花诶,这是什么?”
苏徉在手里写:向日葵。
殷兔的眼睛跟着笔画转,“你不会说话吗?你是哑巴?”
他比划手,边说:“你可以跟我比手语。”
苏徉:你会手语?
殷兔笑嘻嘻:“不会。”
那让她比什么!
这死兔子。
苏徉忍住踢他屁股的冲动。
警笛声传来,殷兔看一眼,苦恼道:“啊,他们追来了,我要走了,拜拜小哑巴。”
苏徉:快走吧你。
殷兔笑嘻嘻跑走,跑没两步又折返回来,隔着彩纱,一把把苏徉拦腰扛在肩膀上。
苏徉:?
殷兔:“我还没见过活的彩虹糖,我要把你带走研究。”
苏徉忍不了了,怒捶他肩膀。
本来还想再和那些抓捕人员玩一玩,但现在殷兔遇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他没兴趣溜他们了,他要把彩虹糖搬回自己的兔子窝里。
苏徉不知道殷兔怎么就那么喜欢集装箱,十三岁也找集装箱窝着。
她被放进了兔子老巢,殷兔蹲在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这个时候他还很年少,比后来更藏不住话,话很多也很密,从回来就说个不停。
说着说着,就问:“彩虹糖,你有在听吗?”
苏徉踢他膝盖一脚。
殷兔就“喔噢”一声接着说,手舞足蹈,因为有人倾听显得格外兴奋。
然后他忽然吐出口血。
毫无征兆,苏徉腿一缩。
这可不是她踢的啊!
殷兔抹干净嘴角血迹,擦擦衣服的脏污,嘀咕什么真讨厌,忘记了之类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块塑料糖剥开吃了。
苏徉: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
殷兔看完她慢慢写的字。
“这不是糖喔,这里面是毒药!”
他故意吓唬她:“吃了就会死翘翘的药!”
苏徉:那你还吃?
殷兔:“我不吃才会死翘翘!”
他把糖拨弄得左右脸颊来回移动,又去看向日葵,好奇地用手戳。
“为什么要叫向日葵?”
不等苏徉回答,他自己就说:“因为它们朝着太阳!我说的对不对?”
苏徉点头,殷兔又高兴起来,但衣服上的血迹擦不干净,脸色转为阴沉。
“我去洗衣服哦。”
这里面连洗衣机都没有,苏徉好奇跟着他,看见他脱了衣服自己蹲在地上,接着水龙头用手洗,搓得干干净净。
洗完衣服他又洗脸,钻到水龙头底下喝水。
回头问苏徉:“你要不要洗?”
苏徉摇头,他就说:“你好不爱干净,那你不要坐我的床,你起来。”
苏徉:就坐。
她屁股挪都不挪的,殷兔过来拽她,苏徉就抱住床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