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被抛弃的兽人,驯养师能够决定兽人的一切,他的父亲就是被抛弃了,那个可怜的兽人最终选择把自己饿死。
林涑埋葬了他的尸体,独自在外面流浪,遇到危险被琼姨救回岛屿,那个时候他就清楚,自己绝对不会陷入同样的境地。
你会抛弃我吗?
他没问出口。
唇齿分离,苏徉才问:“对了,你们岛屿上关卡到来的病,是不是解除了就没有后遗症了?”
林涑挑眉。
苏徉迟疑道:“你现在还能听到声音吗?其实昨天晚上你说梦话了,我刚好听见。”
不止是她,别人也听见了,因为林涑声音挺大的,忽然一句“你别不要我”,把小鱼吓一哆嗦,泡泡啪叽砸冥河水母身上了。
冥河水母大怒,把小鱼拖出去好一通较量。
林涑:“......不明显了,早晚会好。怎么,觉得我是残疾豹子,想退货了?”
苏徉:打他。
让他嘴欠。
林涑捂着胸口故意嘶声:“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你好歹也喝我一口奶,怎么还往这儿打。”
他装的和真的一样,苏徉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力量澎湃真把他打疼了,半信半疑给他揉揉。
“我才不是那种会弃养的人,找到有我这么美好品德的人,你就偷着乐去吧!哼!”
她起身就要走,林涑按住她的腰。
“再坐一会儿。”
“不坐,你又不是沙发。”
“怎么不是?你的真皮沙发。”
“噫——你不要这么油。今天食堂炒菜都不用倒油了。”
林涑闭嘴了。
正面对坐又喝不出东西,苏徉就侧坐着,舒舒服服往他身上靠。别说,这个真皮沙发还挺舒服的,符合人体工程。
苏徉权威认证。
被她靠着,林涑就慢悠悠前后摇晃,好像个免费摇摇车。
“那第二席今天念的是什么?”
苏徉跟着摇摇车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抓住他从后面绕过来的黑色尾巴,用尾巴尖搔他的腰。
那里流畅的肌肉线条抽搐了一下,林涑道:
“我的孩子,在我的身体里孕育的孩子,填补我的空虚与空白,和我融为一体,我理应全然接纳。”
林涑讽笑:“他在准备全然接纳你。”
苏徉时常感慨:“你们岛上都是好神经的男的。”
林涑赞同:“所以我才要跑。三个雄性一台戏,岛上三百个都不止。再待下去,说不定我也成变态了。”
苏徉庆幸:“那还好,你还很正常,就是嘴硬了点。”
“我嘴硬?”
林涑让她摸自己的嘴唇,含着她的指尖。
“哪里硬了?明明是软的。”
苏徉揉了两下,掰开他的嘴巴看倒刺。
意志抬首得越发明显,她往前挪动时,蹭得两人同时轻颤。
暗金色眼瞳无声邀请,苏徉记得是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我还没法、没法标记呢。你这样算不算是无媒苟合啊?”
林涑的额头有了汗水,过去的教学在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他扶着她的腰。
“不算。”
“我是你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