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大眼瞪大眼。
苏徉:“她不会是,用不了吧?”
林涑:“不好说。嘘,有人过来了。”
旁边有人经过,林涑在苏徉脸上亲了一口,嗓音抬高:“别吃晚饭,吃我。”
很常见的兽人争宠。路人目不斜视走开了。
苏徉展示白眼:“你别学你亚父。”家里有一个第三席那样的就够了。
林涑嘴角一翘,搭着她的肩膀把她夹在自己怀里:“我是他教出来的,不学他学谁?......好了不逗你,晚上还要出去逛街吗?”
“去看马戏!”苏徉掏出宣传单。动物的她不爱看,但兽人的可就要去看一看了。
花花绿绿的图案印在上面,林涑:“呦,还有小鸟高空套圈?这鸟?”怎么那么像山蓝霁的精神体?
他真是缺钱缺疯了。
林涑兴味地笑:“行啊,去吧,我也去。”
那边说完话了,几人走过来,苏徉也和林涑过去,边问:“你们都培训什么了?”
尤雪:“不算培训,自由活动,其他人在切磋。”
苏徉看他衣服都没乱,就知道尤雪肯定没有动手,后面回来的笨蛋组倒是有打斗的痕迹。
苏徉抓着蛇翻过来看,还扒拉九方宿介的衣服和萨雪的狗毛。
萨雪没事。
另外两个既是笨蛋组也是好战组,一个自愈强一个不怕痛,打架的时候就派出这两员大将,苏徉少不了要多看着一点,担心傻孩子受伤不知道喊疼,留下什么后患。
果然,她在九方宿介的腰上找到一块青紫,颜色深到有些恐怖。
苏徉倒吸口气:“你们和谁打的呀?”
自然是楚荃的兽人。
实力果然强悍。尤其还有几个老牌兽人自始至终没有动手。
温云岫心中估量,看苏徉把九方宿介推回酒店上药:“宝宝,晚上我们有个应酬不好推,可以去吗?”
谢利补充解释:“是有关学院后续建设问题,有表哥和尤雪就可以,我不是学生会成员,可以不去。”
尤雪:“会长决定就好,我的工作内容是执行。”
陪自己老婆出去玩,还是去和官场老油条打官腔,不用想都知道怎么选择。
都不想去,就推他自己?他不想陪老婆?
温云岫微微一笑:“你们都得去。”
萨雪看看他们,悄悄跑到苏徉身后。
他现在是狗,狗不参与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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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这点伤九方宿介根本不在乎,被按倒在沙发上,他就趴着,感觉腰被一下下碰的痒,还想伸手抓。
苏徉把他的手拍掉:“药没干不可以乱碰。今天你就躺在家里休息吧。”
林涑提醒她马戏的时间要到了。
苏徉拍拍雪豹的大脑袋:“我们出去了,晚上给你带爆米花回来吃。”
九方宿介:“我也要去,我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