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若无骨菟丝子般扭动往上,连同身后探出的蝎子尾刺。那上面是凉的,苏徉生怕闪烁寒芒的毒针给自己来一针,被它蹭两下小腿肚,身体直往前倾。
正好送到第三席嘴边,他大喜,仰起头来接。
苏徉眼疾手快揪着他的头发往后扯,用力推他的脑门,避免被开袋即食。被手下的热度惊到。
“你发烧了?”
第三席睫毛轻颤着承认,“对,我发骚了,我的发.情.期早就到了。但每次只能压抑度过。”
所以再一次被丢下后,成倍成倍地席卷而来。他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打在苏徉的大腿上。
发.情.期太严重,让他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第二席怔怔看着他们的互动,愈发透明,气息也微不可闻。
“我做了很多准备,你看,我的舌头。”
红唇间探出舌尖,自从上次被苏徉问他是不是抹唇膏嘴巴才那么红那么亮之后,第三席就羞愤地换了其他款式。
这次的没有那么明显,苏徉没看出来,也没心思看。注意力全都被他的舌钉吸引了过去。
第三席喜欢紫色,他连舌钉上的钻石也要选紫色的,苏徉感觉很有韵味,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大为震撼。
“这......你喝水,会不会从这里漏出去?”
她撺掇:“你喝一口,喝一口试试!”
转身跑去接水,路过第二席之前在的位置,悄声:“你先别露面了,不然又要吵起来。”
第三席就是个火爆辣椒,尤其还在这个时候,闹起来更没完没了。
苏徉可不想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天他看电视剧看到这个情节记笔记,她都注意到了。
接了一杯水递过去,第三席眼神勾勾缠缠:“妻主,你喂我。”
嘴唇微微张开,杯壁压着唇瓣软肉,他用牙齿轻轻叼着杯沿,目不转睛盯向苏徉。
他伸出舌尖接住那一汪水,舌钉浸在水里更亮。
第三席的嘴巴小,像是吞咽不过来一般,有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湿淋淋地没进衣领着,苏徉才注意到他衣领后面还戴了什么颈部装饰。
被濡湿的衣襟前,也有怪异的凸.起。
“妻主。”
稍微一动,清脆的铃铛声音又跟着应和,苏徉扒开他的衣领,找到声源。
“你喜欢吗,妻主?”
第三席笑着扬起脖颈,一边带动她的手,“还有其他位置。”
身后有衣角擦过,苏徉色令智昏的脑子才重新清明,都怪第三席长得太勾人了,眼神明晃晃在引诱。
苏徉后退打哈哈:“不了不了,下次再看,下次一定。”
第三席的脸皮不受控制抽搐一下,又恢复成完美的诱惑笑容。
他已经等了一个又一个下次,第一次是两百年,第二次是一个月,这次又是多久?等到她和那些兽人举办仪式?
他呢?他在台下鼓掌祝福?
不可能的。
苏徉看进他美丽的紫色眼睛里,比钻石还绚烂的颜色,眼底却染上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是这样偏执极端的性格,爱的急切又飞蛾扑火。
眼看要炸毛了,苏徉顺蝎子脑袋,看着他被揉乱的头发和明艳的脸蛋,低下头,在他嘴巴上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