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出现一个大大的黑色缝隙,忽然间从里面掉出一个大约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嘭’的一声重重的落在沙子上。
“哇。。。。。哇。。。”小男孩疼痛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大声的哭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打量着四周。
发现四周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家而是一片荒漠,小男孩内心时害怕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喊:“妈妈,你在那里,楠楠我不在调皮了,你不要把我丢了。”
一个身影又从缝隙中落了下来,一个少妇根本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立马朝着小男孩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楠楠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小男孩一下子扑进母亲的怀里面,一边哭一边喊:“妈妈,妈妈,楠楠害怕,楠楠害怕,这个是什么地方?”
母子两个朝着四周看去,恐惧的看到整个天空中出现一个个硕大的缝隙,一个一个人好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
“爹,爹,你在那里?”“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哥哥,哥哥”“孩子她妈,孩子他妈”。。。。。。,每一个人都焦急和恐惧的神色打量着四周,呼喊着自己的亲人,刚刚死寂的荒漠里面顿时人声鼎沸起来。
空中连绵不断的有男女老幼的人掉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将整个荒漠里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普通人,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疑问,惊慌,恐惧的神色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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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漠一个寂静的角落,一些身穿白色长袍的人齐齐的坐在一个篝火的旁边,神情凝重的看着中央一个满头白发闭着眼睛的老者。
“这个就是他们的要求。”刚刚出现在天鬼大殿里面的巫族长老跪在地上,将天鬼给自己提出的要求讲述了一边,然后看向老者问:“请问大长老,我们怎么抉择?”
“献祭。献祭。。。。。”老者并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的的将‘献祭’念了几遍,脸色复杂的看向其余的几个长老,忽然问道:“你们说献祭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能够引来天地之威?’
端坐在四周的或老或少的白袍们听到大长老忽然提出这个问题,顿时有一点惊愕的互相看了看,疑惑的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我并不知道献祭什么时候出现,但是我知道正是因为献祭我们巫族才能在当初的巫妖大战中获得胜利,让人类有了生存之机。”一个年轻的巫族说到这里,愤恨的说:“可是那些人类忘恩负义,最后竟将我们巫族驱除到南荒之地,真是让人心寒。”
“是呀,在我们巫族的记载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献祭,但是依稀好像是巫妖大战时期人类最危险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巫族忽然获得的献祭的方法。”巫族大长老看着天空幽幽的说:“也正是因为献祭能够引来天地之威,最后正因为献祭才让我们巫族最后借来天地之威重创妖族,最后取得的胜利,而我们巫族也在献祭的过程中,对献祭的方法更加的成熟,引来的天地之威最后能够屠仙灭圣。”
“是呀,献祭之威确实强大,甚至可怖。”一个长老接过大长老的话,幽幽的说:“最可怕的是献祭的方法简单,只要有足够多数量或者强大的生命即可,所以。。。。。。”
“所以献祭的方法被我们巫族滥用。”大长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指着荒漠中出现的密密麻麻的人说:“因为我们私心,或者因为争斗,就丝毫不顾惜普通人的性命,而是一味痴迷献祭力量的强大,最后让我们巫族都有一点疯狂。”
“想想真是可笑,我们巫族一直自诩是领导人类走向正途,让人类生存下去。”巫族大长老一脸悔恨和心痛的神色说:“我们巫忘记了自己根本存在的意味:我们是为人而生的,是守卫人类的,妖,魔两族是以人类为食,是人类存在的重大威胁,我们守卫人类借助献祭而驱除了他们,这个没有错,但是最后我们自己最后痴迷献祭而将普通的人没有缘由的献祭,那巫族和妖,魔两族有什么区别?”
听到大长老忽然说出这样的言语,坐在大长老身边的其他巫族脸色苍白,脸上出现惊慌的神色的看着大长老依旧平淡的脸,互相之间看了看,闭上嘴巴,一语不发。
“我们巫族是守卫人类而生的,任何威胁人类存在的妖。魔,甚至苍天都是我们的敌人。”巫族大长老看着四周的巫族长老掷地有声的说:“以前我们忘记了自己存在的目的,最后被人类驱除到南荒,这个可以说是我们巫族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现在我们要时刻谨记巫族存在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