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秃驴到底想干什么?”气急而怒的汉天须发皆张,一脚将身边的一个椅子踢的粉碎,怒气冲冲的怒吼:“他们居然敢度化我们大汉的军队?他们嚣张到这样的地步,真是大胆,真是狂妄,难道他们真的想让朕行灭佛之举吗?”
发现四周没有任何声响,汉天这个时候才想起檀道济现在统领着赤军在和天下各股势力在浴血奋斗,看了看跪在地上索索发抖的太监和侍女,烦躁的挥了挥手说:“你们都退下吧,朕想要好好的静一下。”
跪在地上早已经心惊胆战的太监和侍女慌忙的站了起来,急匆匆的朝着门外面跑去,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道我大汉真的摇陷入危局了吗?”汉天看着正在混战的战场,一种前所未有的忧虑和恐惧出现在心头,摇头苦笑说:“想不到连那些秃驴都骑在朕的头上拉屎,我们大汉真的沦落至此了吗?”
看向荒漠的中央,汉天苦笑变的有一点无奈,有一点幽怨的说:“诸夫子,朕可对你们不薄,你们真的忍心看着我大汉日薄西山吗?”
而在荒漠的中央,谢安,李泌,崔浩也是一脸难看的看着一阵阵的佛光从佛国中涌起,连绵不断的朝着赤军的军阵落了过去,看着一个个的赤军被度化。
“难道真让这些秃驴这样肆无忌惮的下去?”李泌双拳紧握,凌厉的寒光从眼睛中射出,怒吼说:“每天口里面喊着慈悲,想不到行龌龊之举,这些秃驴应该千刀万剐,他们真的不怕灭佛吗?”
“李兄,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崔浩却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远方,冷笑着说:“他们佛门这一次趁火打劫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他们不是讲究一报一还,因果循环吗?他们既然今天种下这个因,他们以后必定要承担这个果,不过现在不是我们和他们计较的时候,我刚刚询问过朱熹夫子了,他让我们淡定,我们现在目标不是那些贼秃,而是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妖魔。”
“更重要是我们要在这一次查看天意,找到真正的天眷之人,我们儒门可以顺势而上,而今天这些贼秃的举止一定天下之士看清了他们虚伪的面孔,出现佛国,建造护教军队,他们已经踏上不归路。”崔浩冷冷的看着气象万千的佛国,寒声说:“这些贼秃想让天下众生信奉他们,成为他们修炼的基础,这样和妖魔有什么区别?这些和尚已经入魔,断不能留。”
李泌听了之后连连点头,冷声的说:“崔兄所言极是,这些贼秃断不能留。”
站在身边的谢安听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同僚这样的言语,一股寒气从脚底下冒了出来,好像看到一片血腥的屠杀,因为他清楚,既然夫子指定他们三人现在统领整个儒门的儒生,其意义已经不言自明,心中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说:“难道又要进行一次显学之争吗?不过佛门的这一次行动很是明显,就是要和儒门争夺教化天下的权利,看起来以后的战争无可避免了。”
一股凌厉的真气冲天而起,在空中幻化成一个巨大青莲,李悟道一脸寒霜的看着远处的佛国和升腾起的佛光,寒声的说:“这些该死的贼秃到底意欲何为?在大汉陷入危局时候居然趁火打劫,真是该死。”
看着李悟道愤怒的有一点扭曲的脸,升腾而起真气让青莲变的更加的凝实,一道道细小的剑气到处飞窜,刺的唐风感觉到全身一阵阵针扎一般疼痛,有一点不解的问:“李兄,佛门度化赤军,而赤军也是你心中大患,你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这样的愤怒?”
“你可知道赤军是什么吗?他是我们大汉的保障,有了赤军我们大汉几百年才没有遭受诸国和妖魔的侵袭,我们大汉的子民才可以安居乐业。”李悟道眼神一片血红的看着唐风,寒声歇斯底里的喊道:“保护我的家人和子嗣,不是我,是赤军,而这些贼秃居然行此龌龊之举,我李悟道以后一定要让他们看看欺负我们大汉的后果。”
听到这一番言语,听着李悟道一句一句的喊着‘我们大汉’,唐风想起李悟道说自己儿时梦想就是加入赤军,终于明白了赤军在李悟道心中复杂的情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虽然说修道人讲究是太上忘情,可是几个人能修道这样的境界?几个人能够做到呢?”
青莲在空中渐渐的散开,李悟道眼睛中憎恨也渐渐的消退,变的有一点迷茫,有一点颓然的站着,看着天空默默的发呆。
而这个时候进攻道门的赤军已经走到了雾气和青气缭绕的群山,感觉到有一丝不安,但是在监军太监的督促下,还是义无反顾的急匆匆的冲了上去。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浓郁到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赤军统领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忽然停止了脚步,神色冷峻的大声的说:“所有的赤军听令,回转。”
身后的赤军士兵听到命令之后一愣,依据军人的本能,迅速的转身,准备按照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