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张利口。”单于看着陈平,阴沉的脸好像能滴出水出来,他实在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看的如此之远,冷冷的说:“现在的你堪比旧荒时期苏秦张仪,不过我想你不仅仅是这一点借力打力的说词,拿出你最后的底牌吧,也不要藏着掖着了。”
“看起来这些言语还是不能真正的说服单于,我的功夫还是不到家,说的也是,上面的说词都是虚的,如果不能拿出一些真金白银的手段真是不行,难怪古人说一切靠实力说话。”陈平丝毫不顾四周所有人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摇着头自言自语,一副气恼的神情。
抬起头,懊恼的神色一闪而逝,陈平挺起胸膛看着单于凌厉的眼神,平静的说:“我们商族不希望大汉的赤军被击溃,不希望现在就出现天下大乱的局面,所以我们全族通过决议,如果蛮族胆敢进攻赤军,以后的商人绝不踏入草原一步。”
“什么?你是商族的人?”单于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最后缓缓的的说:“少年郎,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人是不能冒充的?”
陈平微微的一笑,从怀里面掏出一个白玉做成的牌子,向众人展示了一下说:“这个就是我们商族的令牌,只有族长和我有两块,如假包换,童叟不欺。”
牌子上篆刻着一个人拉着小车叫卖的图案,在图案的上空一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商’字。
所有的人眼前都好像出现一个头顶烈日,身穿粗布,满脸都是汗水,眼睛里面闪烁着智慧目光的憨厚大汉,拉着一个满载货物的小车,扯着嗓子一声声的叫卖着。
单于脸色变的越来越凝重,缓缓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阙氏,轻声询问:“夫人,这个少年可是商族少主?”。
点了点头,阙氏轻笑着说:“这个少年郎先前送给我好多的礼物,其中有一件绣阁阁主亲自绣成的霞帔,在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他是商族少主,也只有商族少主才有可能拿到绣阁阁主亲自绣的霞帔。”
坐回位置中单于脸色急剧的变化着,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郎,心中乱成一片,实在不知道如何去做。
蛮族由于是在广袤的草原上放牧,几乎都是一家一户在整个草原上游荡放牧,每家出产的东西除了牛羊没有任何其他的物品,所以每户每家甚至每个部落对于商人都待如上宾,因为商人卖给他们都是茶,盐,布,铁等生活的必需品。
没有了这些生活的必须品,蛮族的单于都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样子的局面,即使这次真的击溃了赤军,抢劫了一些物资,和大汉交恶的后果蛮族可以承受,可是一旦失去了商人,蛮族真的可以说一步难行。
站在各个桌子后面的蛮族部落首领都有一点傻眼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少年,他们都被这个少年的身份惊的有一点发呆。
马上就有一些心思活络的蛮族首领连忙从自己座位上跑了出去,走到陈平的跟前,憨厚的脸上挂起自己平生最迷人的笑容,用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温柔声音说:“少族长,你这一路可好?没有受什么惊吓吧?我们部落可是最好客的部落,希望少族长以后有机会去我们部落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