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中朱熹老夫子,天蚕姥姥和女罗刹脸上惊慌的神色一闪而逝,互相看了看之后点了点头,很默契的和欢喜佛将朱熹老夫子围住。
“哼,就你们几个就想对付老夫?”朱熹夫子手中握着的羽扇,眼睛从几个人身上扫过,冷声的说:“你们大概不知道我们理园最不怕的就是围攻,今天老夫就将你们这个妖魔鬼怪看见识一下,我要将你们全部留在这里。”
手中的羽扇早空中不停的滑动,一股股的浩然之气从扇子中喷了出来,四周的天地元气随着扇子的滑动而流动起来,到处飞舞,在空中凝结成一道道的实质性线路。
一个纵横交错巨大的棋盘出现在空中,将欢喜佛,天蚕姥姥,女罗刹困在其中。
欢喜佛,天蚕姥姥,女罗刹感觉到沉重的压力出现在心头,脸色巨变,惊讶的看着空中出现一座座幻化出来的高山连绵不断的朝着自己,而自己好像被完全和周围割裂一般,丝毫感受不到和四周元气的沟通,马上就明白四周的天地被朱熹夫子完全的掌控,而且好像天地法则发生了变化。
一脸慌乱的一行人想撕开空间逃逸,但是发现四周的空间变的无比的坚固,无论自己采取什么办法都不能撕开空间,只有心惊胆战脸色死灰的站在棋盘之中看着朱熹夫子手中羽扇继续的挥舞着,将整个棋盘完善。
随着整个棋局的完善,站在棋盘内的欢喜佛,天蚕姥姥,女罗刹完全感觉不到四周元气,整个棋盘中升腾起一个个奇怪的符号,笼罩在整个棋盘上空。
朱熹老夫子停下手来,满意的点头看着出现的棋盘,眼中满是肃杀的看着棋盘中一动不能动欢喜佛,女罗刹和天蚕姥姥。
“我们理园讲究是格物致知,究天下之理,对天地法则的了解远胜其他,我已经将这一块空间的天地法则进行的变易,我想你们大概已经感觉到而来,在这个空间里面的法则是没有元气的,所以你们在里面和普通人一般无二。”朱熹夫子指着空中的棋盘说:“天地之道都有一线生机,而棋道最能阐述天地变易之道,最能推演法则,我这个生死棋局就是为各位而设,我提前警告各位,一步踏错,就会灰飞烟灭,如果你们能够走出这个棋盘就安然无恙,希望你们有机会破解我这个棋道。”
“朱熹老匹夫,你不要这样嚣张,这个还不是因为你们儒家教化天下,得到天道的承认,要不然你的浩然之气怎么会这样轻易的改变天地法则?这个棋局怎么会困住我们?”浑身破烂不堪欢喜佛脸色狰狞的看着朱熹夫子,有一点气急败坏的高声喊:“朱熹老匹夫,你不要张狂,这里出现的只是我等的一个法身,如果你真的敢灭我的法身,我一定和你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我们儒家早和你这个YIN僧势不两立了,你自己就不要浪费精力大呼小叫了,研究一下棋局,我可是给你们留下一线生机的。”朱熹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一点虚弱的说:“我也没有精力和你着YIN僧废话,你看看女罗刹和天蚕姥姥才是正理。”
欢喜佛这个时候才发现身边的天蚕姥姥和女罗刹一脸凝重的看着棋盘上的棋子的布局,开始掐手演算起来,一边掐算一边小心的移动着脚步,脸色变的一片通红,恼怒的喊道:“朱熹老匹夫,本座不懂围棋之道,怎么能够走出你这个破棋局。”
“不懂?”朱熹夫子有一点意外的看着欢喜佛,有一点不屑的说:“说的也是,对你这样的YIN僧,你的修炼法门确实不需要究天地之道进行超脱,那你的这一尊法身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朱熹,你这样咄咄逼人,你以为本座真的怕了你,今天我对这个天眷之人势在必得,大不了本座的法身全部不要了。”欢喜佛看着朱熹夫子,一脸狰狞的说:“看本座的恶之本相和善之本相。”
五颜六色的佛光出现在空中,几乎掩盖了小半个天空,一个高达百丈手拿着降魔杵的怒目金刚和一个身穿黄色僧衣的俊秀和尚缓缓的从空中走了出来,快步走到朱熹夫子的身边,一脸寒霜的说:“夫子,你逼人太甚,本座只有放手一搏了。”
正在棋盘中演算的天蚕姥姥和女罗刹停止了脚步,有一点无奈的互相看了看,摇了摇头,面对这样繁杂已经改变了天地法则的棋局觉得有一点无能为力。
抬头看着遍布半个天空的佛光,看着站在朱熹夫子身边的怒目金刚和俊秀和尚,天蚕姥姥和女罗刹闭起眼睛站在棋盘中一动不动。
空中出现一片耀眼的白色光芒,一个散发着晶莹光芒长达数十丈的天蚕出现在空中,口中不断的吐着蚕丝,将自己身躯缠绕起来,大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朱熹夫子,一个一身白衣白纱敷面的女子出现在空中,手中拿着一个白色长鞭,轻轻的给朱熹夫子一福说:“天蚕见过朱熹夫子。”
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全身笼罩在黑色雾气中全身都被黑色铠甲包裹,手拿着一把巨剑的女子眼神阴冷的站在空中,一个紧紧将全身包裹在黑色薄纱之下,显露出妖娆玲珑身段,手拿幽昙花冷艳女子,看着朱熹夫子冷酷的说:“女罗刹见过朱熹夫子,得罪之处,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