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并没有回答唐风的疑问,而是端坐在椅子上,抬着头看着头顶上破烂不堪的茅草屋顶,好像在欣赏一副绝世美妙的画一般,一副意味悠长的摸样。
一看老头摆出这个姿态,唐风心中不由的一阵莞尔,这样的情境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对于这些有故事的老家伙,很喜欢一个年轻人聆听自己过去的辉煌事迹和经验,满足他对往事追忆和好为人师的满足感,而且还要摆出一副过来人前辈姿态,需要你拿出一定的礼仪,好像邀请他们诉说一般,所以在前世,唐风一般都去公园聆听故事时候,带上最好的茶具和茶叶,一边煮茶,一边和那些老头神侃,最后还都成了忘年交。
笑了笑,唐风对站在身边有一点傻傻发呆的唐云说:“师弟不要发呆了,你看前辈在这里呆坐了不知多久的时间,现在终于进阶了应该庆贺一下,就是不知道前辈喜欢喝酒还是喝茶?”
老头看了唐风一眼,很满意他这样知趣和上道,冷酷的说:“酒。”
这样好办,前世的唐风对生活很是挑剔和精细,今世由于一家人需要养活,而且个个花费极高,难免在经济上捉襟见肘,按他的说法就是生活质量直线下降,不过还是坚持保持一个标准没有下降:就是饮酒。
双手在空中轻轻的一挥,地面上就出现一个小小的酒桌和几个小小的蒲团,一个羊脂玉做成的酒壶和几个杯子,几个制作精美的小菜错落有致的摆放在桌子上,一个小小的香炉摆放在地面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老头有一点意外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一切,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一点惫懒的家伙这样注重自己的生活质量,满意的点了点头,端坐在一个蒲团上。
看着唐云一脸的苦色,一副百不想,千不愿不想喝酒的表情,唐风有一点生气的说:“既然不想喝就不要喝了,你就给前辈捏捏肩和捶捶背,我看他这样长时间没有动,不知道身体里面的骨头是不是都已经生锈和僵化了。”
老者恶狠狠的瞪了唐风一眼,不过当他看到唐风腆着笑脸端着酒壶给自己斟满酒,不满的神色消失不见,端起酒杯,神色复杂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饮而尽。
重新给已经空了的酒杯斟满酒,唐风一脸贱笑的说:“前辈,你看,酒也喝了,是不是将那个什么剑典可以给我了。”
又不满的瞪了唐风一眼,老头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唐风贱贱的表情,摇了摇头,有一点郁闷说:“你这个家伙,真是市侩,这样的性情对你的修为不利,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躬身于蝇头小利之间?有这样深的铜臭气息?”
什么市侩?什么蝇头小利?如果我没有这样的思想,你怎么能喝到我这样好的酒?真如你说的那样,我看我只能给你白开水了,你这个没有市场意识的老古董,唐风心中也不由的腹诽了一番。
这个也是他最郁闷的一点,经历过前世那个金钱高于一切的重商时代的他已经将某些思想和行动已经印在骨子里面了,但是在这个贱商的时代,有时候真的显的很是世俗和铜臭,有些时候都让唐云,天狼,贪狼,甚至唐倩都看不过眼。
看着唐风一副幽怨的表情,老头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干涩的笑了笑说:“你知道什么是剑典吗?剑典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老头重新说起这个问题,唐风很是干脆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剑典就是我的本尊。”老头看了看唐风,喝了一口酒,指了指自己说:“如果你真的想得到剑典,就是把我杀了,这样我就显露出原形了,也就是剑典。”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料,但是听到这个结果,唐风还是失落和郁闷万分,也不由的喝了一口酒说:“前辈,你这个不是开玩笑吗?你看我能打过你吗?”
“你还真的打不过我,可以说现在的我,就是圣境初期的修行者也打不过我。”老者又一点得意的看着唐风说:“所以说你就死心吧,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清单,你可以去打造呀。”
“清单?打造?”已经绝望的唐风听到老者一番话,眼神中重新出现希望的光芒,不过有一点疑惑的说:“剑典不是一本书吗?还需要打造?”
“谁说剑典是一本书?”老者气的鼻孔的粗气将下巴的胡子都吹了起来,有一点恼怒的说:“我早给你说剑典不是一本书,你怎么这样笨,还不明白?”
唐风一直认为和两种人争论是最愚蠢的行为,一个是自己老婆,另一个就是老头,因为这两种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执拗和不讲道理,一切的错误根源都是对方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