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业笑笑道:“黄尚师弟,今日我们再去落花轩喝酒听曲如何?师兄再请!”
“去!但就不必师兄请客了。”黄尚笑着掏出那两千金元,在徐子业的眼前轻轻摇晃。
“喔!两千金元!这是魏师姐给师弟的吗?”徐子业一猜即中。
“没错。”黄尚点头微笑道:“手中无钱确实不甚方便,所以师姐给我送来一点。”
“一点?”徐子业眼睛一瞪:“这可不是一点小钱啊!在落花轩包下一个姑娘一年,也不过十个金元罢了,就是包下十个姑娘,全年日日夜夜在落花轩吃喝玩乐,也花不下两百个金元的!”
“是吗?”黄尚向来只知道几个铜板能买些什么吃食,对银元金元只知道这些代表多少个铜板,却不知道它们在这些高消费中拥有多少购买力。
“是的!是的!”徐子业连连点头,他一年的消费不过百来金元,没想到这黄尚一掏便是两千!
“不过师姐既然如此照顾师弟,那今晚我们就不客气了!昂贵的菜肴、最极品的美酒,还有那落花轩花钱最快的手段,听柳飘水的曲子!啧啧,师弟不是喜欢吗?柳飘水一曲一金,就看师弟舍得多少了!”
当晚,徐子业叫上他那四位师兄弟,与黄尚一同再临落花轩,这一夜,柳飘水来此弹奏十几曲,足足弹了一个时辰!
这一夜的消费,怕是足足抵得上徐子业五人任意一人在这落花轩一年的消费了。
当然,黄尚此次来依旧是听曲,并未包下姑娘,在双人床上安睡一夜,第二天回去继续修炼。
这样平稳的日子一过便是三年,那紫袍武尊并未在燕京城中搞出什么事端,似乎在那一次屠杀后便消声灭迹。
这一晚,黄尚又与徐子业、董藏书、杨阔、孙兼瑕、梁朝阳五人在落花轩聚集,与往常不同,这日比三年前还多了一个袁一鸣。
黄尚在一年内不使用任何一点点演武界时间的情况下达到武生四段,又在短时间内靠着积攒下来的演武界时间及体外穴道直冲到武生五段。那一年,黄尚的名头第一次凭借自己在武院中传开。
成为四段武生,也有了去听师父讲武的资格,此后黄尚偶尔也会去听黄觉延讲武,毕竟是武尊强者,对武技有着独到的理解。讲武堂听武的弟子每日都有一些,这袁一鸣便常去。因为以前曾为黄尚启蒙,因此二人便渐渐熟络,后来一次意外,发现这袁一鸣也是一个风流之人,常去落花轩但却没有一个伴。黄尚及徐子业五人与他一拍即合,此后要去,那便是七人同行。
此时,七人面前正端坐着柳飘水,她抱着古琴,带着笑意向黄尚问道:“今日客官想听些什么?奴家为客官弹奏。”
柳飘水一向冷冰冰,但笑起来却更加珍美。说来有些传奇,这柳飘水在半年前从未对任何一名男子效果,但从半年前开始,她便渐渐对黄尚露出笑容,如今她的笑容明朗,似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落花轩中的艺妓们知道此事后,都说柳飘水怕是守不住她的那五个条件了。不过这半年下来,柳飘水只是笑笑,却从未多说过一句话,这倒让黄尚本人和所有人都摸不透了。
黄尚微笑道:“先弹奏一曲《醉花落溪》,再接《柳叶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