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武:“什么?你居然乱伦!”
蒋一天一皮带甩向了蒋武的嘴巴,疼的他嗷嗷直叫。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秦落是自小养在我姑姑身边的孙女。”
“爸……”蒋武的嘴直接肿了,“姑奶奶不就是因为恋爱脑才跟蒋家断绝关系的么?”
不可否认,蒋家当初不认可秦之君,蒋仕兰一意孤行为爱私奔,最后彻底跟蒋家断绝了关系,这一断就是四十多年,蒋仕兰连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恋爱脑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万一秦落和秦昇刚好继承了恋爱脑呢?
两父子默契的看向了秦昇……
真是疯了!
他沉了口气,“她只是我妹妹!”
与此同时,远在闫梦家的秦落狠狠的打了喷嚏,一个又一个,一连四五个。
不知道是不是今夜惊吓过度导致抵抗力下降,她从洗澡的那刻开始就一直发冷,这会更是一连好几个喷嚏,头晕的难受。
闫梦的电话始终打不通,秦世勋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这两人像是约定好了失联似的。
秦昇的话尤在耳畔,她心里开始没底,难道闫梦真的背弃了友谊?
秦落再次拨打了闫梦电话,电话通了的瞬间,大门的门锁也开了。
她下意识看向了门口。
闫梦左手包着厚实的纱布,右手拿着手机,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闫梦的眼泪有泪光闪烁。
“落宝,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她哭的情真意切,伸出手就要拥抱秦落。
秦落下意识后退。
闫梦的手落了空,“你怎么了?”
她的眼里有震惊,有担忧,唯独没有惊慌。
“你身上的伤,你是遇到什么险境了么?是不是有人欺辱你了?”
“我不想说。”秦落话语平静,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她的双腿被泥石割开了不少深浅不一的口子,仅仅是站一会就刺疼火辣的受不了。
闫梦跟着她一起落座了沙发,“到底怎么了?你不要怕,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秦落看着闫梦,明明一脸急切关心,一如往常般贴心温柔,可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人心里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那些以往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在此刻细细想来都是端倪。就比如现在,她嘴上说着幸好她没事,可又似乎期许着她身陷险境,比起她的平安,她好像更想知道的是她的苦难。
“是么?”她嘴角弯了抹淡淡的弧度,隐于长睫之下的眸底似有海浪翻腾,“你觉得我应该受了什么欺辱?应该害怕什么?”
闫梦仅是怔了怔。
“你没病吧,质疑我?”她冷嘲一笑,俯身拉开抽屉拿出了剪刀,下一秒毫不犹豫剪开了自己左手的绷带,血肉模糊的伤口混着消毒药品显得异常可怖。
“你以为魅色的事是我编的?我为了清醒等你不惜自残左手,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会让你身陷险境么?我们二十多年的情意在你那连基本的信任都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