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之一。姜家出场地和名头，温家出资源和安保。内场的生物识别门禁系统，供应商就是温氏旗下的公司。”
陆玄的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了两下。
温如晦把自己藏在体制和产业的双重壳子里，又掌握着内场安保系统。
进他的场子，等于进他的口袋。
通讯器又亮了一下。红拂的声音接进来。
“殿主，魔都这边清完了。谢家四人，魏家三人，沈家六人，交叉四人，全部处理干净。沈家外港保税仓十二箱货已锁进苏氏地库。”
“魏少安。”
红拂顿了一下。“怎么处理。”
陆玄侧头看了后视镜一眼。
魏少安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色灰白，嘴唇还在抖。
“账交完了，没用了。”
魏少安的眼睛猛地睁大。
“陆先生，我还有用，我还知道别的！”
陆玄没看他。
“丢给警方，连账一起。”
魏少安张着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车子驶入苏氏大厦地库。
陆玄推开门下车，夜枭已经等在电梯口。
“林清雅呢。”
“三十四层休息室，老周守着，状态稳定。”
陆玄点了下头，迈进电梯。
三十六层指挥室，苏半夏从椅子上转过来，咖啡杯已经换到第六杯了。
“魔都的线全断了。”她摘下耳机搁在桌上。“接下来只剩杭城。”
陆玄走到操作台前，把那张龙鉴司丙级通行磁卡拍在桌面上。
“温如晦掌着天宝大会的安保系统，又坐在龙鉴司杭城站的位子上。进内场拿血玉数据，绕不开他。”
苏半夏看着他。“所以？”
“所以不绕。”
陆玄的手指按在磁卡上，声音没什么起伏。
“他在杭城经营了三代，以为根深得谁都拔不动。”
“那正好让他看，什么叫连根铲。”
苏半夏没接话，指尖敲了两下桌面。
“杭城那边的安全屋，我提前启用了。天罚岛十年前布下的暗桩，青玉别苑，地点干净，人也干净。”
陆玄看她一眼。
“你跟我去。”
苏半夏挑了下眉。“林清雅呢？”
“一起带着。魔都不安全，放在身边我看得住。”
苏半夏站起来，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背包。
“秦明月？”
“带上。天宝大会需要她的脸刷门禁。”
陆玄转身看向门口的红拂。
“红拂，你留魔都。苏氏大厦的防务和沈家保税仓的货，你盯着。夜枭抽四组跟我走，剩下的归你调。”
红拂点头。“杭城有情况随时呼我。”
陆玄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步子往门口迈。
走到走廊尽头，他停了一下，按住通讯器。
“夜枭，半小时后地库集合。”
“目标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