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寻川抱着江瑶踏上二楼实木楼梯。
江瑶的双手死死圈着他的脖子,脸颊深埋在他的颈窝。她的牙齿咬在他的锁骨上,没有真用力,只磨出一排清晰的红色牙印。
直到被一把丢在宽大柔软的白色水床上。
江瑶被颠得发丝散乱,北境千金骨子里的傲娇又冒了出来。她腰部发力,迅速翻过身。
她单腿曲起,穿着厚重高筒军靴的脚直接抵在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上,硬生生阻挡了他逼近的动作。
军靴往下,是包裹着黑色渔网袜的匀称小腿。纯黑色的军靴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祝寻川,你少拿这套对付其他女人的手段糊弄我。”江瑶咬着后槽牙,下巴微扬,“今天这事过不去。你休想碰我。”
话虽说得狠厉,可她眼尾那抹晕染开的绯红,却把这句威胁变成了一戳即破的娇嗔。
祝寻川站在床边,没动怒。他单膝跪上水床,右手伸出,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江瑶抵在胸前的脚踝。
军靴厚重。祝寻川手指勾住鞋带拉环,三两下扯开,将那双沾着沙粒的军靴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没有急着压下去。掌心覆上江瑶包裹在渔网袜里的纤细脚踝,粗糙的网眼面料摩擦着掌心。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在脚踝内侧的软肉上,慢慢摩挲。
酥麻的触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脊背。江瑶浑身一颤,紧绷的腿瞬间软了三分。
“当年网恋叫暗夜蔷薇,我还以为是个高冷御姐。”祝寻川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结果是个只会咬人的小野猫。”
“你闭嘴!”江瑶急了,想抽回腿。
祝寻川没给她机会。他身子前倾,顺势将她的双腿压平,整个人覆了上去。
黑色机车皮衣的金属拉链蹭着祝寻川光裸的胸膛。两人贴得很紧。
江瑶别过脸,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捏成了拳头。
祝寻川没去碰她的衣领。他低下头,双手握住江瑶紧捏的右拳,一根根掰开她纤细的手指。
这只手刚才提着半米长的开山刀,也曾无数次在北境的深夜里握着上膛的枪。食指指腹和虎口处,留着常年磨砺出来的薄茧。
祝寻川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贴在她的食指指尖。
他吻得很慢。没有狂风暴雨的掠夺,只有一种近乎朝圣的极度珍视。嘴唇顺着指腹的一路向下,滑过虎口,最后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江瑶整个人僵住了。
她常年混迹在北境那群刀口舔血的男人堆里,习惯了算计、背叛和厮杀。她以为只有展示出最锋利的獠牙,才能守住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这种毫无保留的、将她视为至宝的细腻亲吻,瞬间击碎了她强撑的铠甲。
“川哥……”江瑶眼眶一热。喉咙里溢出一声粘腻的轻哼。所有的醋意、委屈和刺骨的不安,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瑶瑶。”祝寻川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的水床两侧,声音低沉沙哑,“在外面你是阎王,在这儿,你只是我的女人。”
金属拉链滑落。
厚重的黑色机车皮衣被随意抛出,砸在地毯上。
水床波纹荡漾。帷幔落下。
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里。
祝寻川掌控着绝对的节奏。他太清楚江瑶,时而温柔入骨,将她满身的防备抚平;时而强势霸道,剥夺她所有的理智与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