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行摸出包大前门“来一只?”
刘志国摆摆手道:“赵哥,我不抽烟。”
赵时行给自己点了一支:“小刘,你这年龄能来参加笔会,应该是有什么比较出色的作品吧?”
“最近在《山花》和《收获》上投了两个短篇。”
“《山花》《收获》?刘志国?你该不会是没用笔名吧?”
刘志国摸摸头道:“投稿时也没想那么多,直接用了名字。”
“《王二黑和他的疯妈》《坡田》?”
刘志国点点头:“嗯。”
赵时行:“啧啧,两篇大作我都拜读过,实在是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年轻。”
刘志国道:“赵哥,你有什么作品,也让小弟我拜读一下。”
赵时行道:“嘿嘿,哥哥我主要是靠数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也就两首打油诗上了《山花》。”
刘志国:“现代诗吗?快念来听听。”
赵时行起身,清了清嗓子
“晨雾漫过育种棚
锄头刨开板结的土层
我和老农并排弯腰
把新一季油菜埋进春风
田埂上散落知青的布鞋
笔记本夹着枯黄的稻穗
白日丈量坡地长短
夜里把山野写成短句几行
不必愁路途遥远
泥土自会收留少年心事
等谷浪铺满花溪两岸
纸上诗句,都随稻香远扬”
刘志国跟着念道:“不必愁路途遥远,泥土自会收留少年心事,写得真好啊。”
赵时行又点了支烟道:“小刘是第一次来省城吧?下午不出去逛逛?”
“我想去农科院那边,看看我伯伯那边事办得怎么样了。”
“既然咱们住了一个宿舍,这也是难得的缘分,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
“我说什么事呢,你们不就是想弄些小鹌鹑和鹌鹑蛋回去自己养呗,这事包在哥哥我身上。”
刘志国没料到赵时行竟然一口答应,话还说得如此笃定。
一时不知是不是遇到了个爱说大话的主:“赵哥,你,你可千万别逗我,我这要是给我伯伯打了包票事没成,我可就没脸回家了。”
赵时行翘起二郎腿,弹了弹烟灰道:“要是说别的,我不敢说,不过鹌鹑这件事,我就还真能保证。”
“太好了,想不到我这是遇到了真神。”
“畜牧所搞鹌鹑的那个小组长,是我一栋楼的一个哥哥,有两种鹌鹑你知道吗?
一种是龙城鹌鹑,一种是黄城鹌鹑。”
刘志国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刘志国是真不知道,前世因为新希望他知道四川养鹌鹑,可是什么龙城黄城的还真不知道。
赵时行继续道:“不知道也没关系,北京种鹌鹑场选育改良后,现在就只有龙城鹑,咱们院也引进了一批尝试进行本地化驯养。
现在四川已经开始上规模了,院里的经费有限,这个项目准备砍掉,我那个哥哥呢又不死心,打了几次报告都批不下经费,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现在就是要我们合作社出钱,农科院继续研究?”
“你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