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甚至懒得分辨、没仔细听名字介绍的4个主播，甲、乙、丙、丁，于他而言，这不过是正常的商业活动。
这场杭州之行收获同样丰厚，四位女主播全部获得好感度奖励。
其中表现最出众的小甲，更是让曹旭格外意外。
好感度更是一路暴涨：
初见时，目睹曹旭完美肌肉线条，直接暴涨20点好感；
再见时，再涨20点；
过后再度飙升30点，总好感度直接突破到82点，获得了三项系统奖励。
反观其余三位，全程应付工作，好感度仅有三四十点。
一共获得了6项奖励，谁奖励的什么没太注意。
反正一共获得了两辆随机豪车、一个身材永不变形BUFF、一个吉他精通、1000万现金，以及抖音账户每天到账50万钻石。
账户现金流达到了3800多万，之前主播CC奖励每天30万钻石都花不完，现在又变成每天80万了。
曹旭起身洗漱、穿戴整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径直离开了总统套房。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杭州之后。
小甲特意找到董秘张泽的办公室，眼底泛红、满心不甘，低声苦苦哀求，想要索要曹旭的私人联系方式。
想要再续前缘。
面对小甲的卑微祈求，张泽神色冰冷、态度决绝，没有丝毫情面，字字犀利、句句通透，彻底点破现实：
“我直白告诉你，认清自己的身份，那晚的一切，只是商务应酬、逢场作戏。
公司承诺给你的流量资源、曝光扶持，一分不会少，但你千万别痴心妄想、妄图攀附。”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想缠着曹总上位吗？那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曹总第二天睡醒，直接都没提过你们。”
“在粉丝眼里，你们是光鲜亮丽、高高在上的网红女神；
可在曹总这种级别的资本大佬眼里，你们只是用来应酬消遣的工具而已。”
“要是你们私下偶然相识，凭你的容貌、手段，或许还有一丝机会，能做个暧昧情人、短期陪伴。
可那天晚上，你们拿着体检报告、排队主动上前的那一刻，就彻底注定了结局，你们就是婊子而已，只是商务招待的标配资源，仅此而已。”
“曹总年纪轻轻、身家亿万，什么样的优质女性接触不到？根本不会留恋你们。
别想着攀高枝、妄想上位，踏踏实实直播赚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再说直白点，只要你有钱，大一的体育生、优质男性，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执着于根本不可能的人和事。”
一番话冷酷又现实，狠狠打碎了小甲的幻想。
小甲低着头，眼眶通红、满心委屈，却无力反驳，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含泪转身，落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