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怎么了?”
刘必还没开口,何咸就着急忙慌的跑了过去。他上前扶着杜山,道,“别着急,慢慢说,是不是有人抢银行了?”
这段时间银行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刘必就把典韦他们撤了,现在杜山是银行的保卫队长。
不过白虞还在,安全方面没有问题。
刘必也皱了皱眉,心想:莫非真的是银行出事了?这段时间,敌人一直在麻痹我?
杜山缓了缓,快速摇头,“银行没事,是制冰坊……制冰坊出事了。”
“制冰坊?”刘必眉头紧皱,沉声道,“出了什么事?”
他现在人手不够,手里的护卫全都派到银行那边了,制冰坊和其他地方,都没有安排保卫人员。
“今天一大早,冰坊销售处的赵掌柜去制冰坊取冰的时候,发现制冰坊空无一人。”杜山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脸上带着惊恐之色,“我们派人去了李坊主和那些制冰工的家中询问,他们的家人说他们一晚上都没有回去过。”
“现在一个人都找不到,而且,制冰坊里的冰,也全都融化了。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半夜失踪的。”
刘必心底一沉。
李坊主和制冰工人的忠诚,他是完全信任的。能够当上坊主,李越的忠诚度高达95点,他们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罢工,更不可能背叛自己。
现在他们不见了,只有一种可能——被人抓走了。
那些人不但抓走了人,还故意把冰窖里的冰融化掉,很显然不是打击报复,而是一场阴谋。
刘必转过身,看向何咸,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你刚才说,阳城侯府订了今日的四千斤冰?”
何咸脑瓜子虽然转得慢,但也明白了刘必的意思。
他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此事是阳城侯府做的?”
“就算不是他们,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刘必沉声道。
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他们昨天刚下了一笔大订单,制冰坊晚上就出事了。
“我这就去阳城侯府,找他们问个清楚!”何咸大怒,“敢打我兄弟的主意,就算他是汉室宗亲,爷爷我也照揍不误!”
刘必帮了他不少忙,不但让他实现了人生价值,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还救了他的祖母,帮助何家解决危机。这份恩情,他必须报答。
就算蹲大狱,这口气也必须出!
“且慢。”刘必拦住何咸,“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先不要冲动。”
如果真的是阳城侯府下的套,这个时候去兴师问罪,定会被反咬一口。而且刘必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首先,他没有得罪过阳城侯府。
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和汉室宗亲有过任何接触,阳城侯没理由给他下套。
刘必觉得,他们极有可能也是被人利用了。
不过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他不会轻易下定论。
“那我现在就去军营叫人,尽快把制冰工人找回来?”何咸依然很着急。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懂得变通一些了。
“先不用。”刘必缓缓抬起头,朝制冰坊的方向看去,“我先去制冰坊看看。”
他现在拥有无敌区域,在整个洛阳城东他是无敌的存在,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