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审讯,刘必得知,中年男子口中的许家家主名叫许训,现任大司农丞。
刘必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但许训有个儿子在历史上有点名气——许攸!
他们是南阳士族,族中也有经营商产。中年男子说,他们是为了得到神州商会的制冰之法,才将李越等人绑架的。
其他的,他们一概不知。
不管刘必怎么拷打,他都说是许家眼红神州商会的冰块赚钱。许家二爷许谅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把制冰之法弄到手。
在此之前,他们私底下找过李越,想用钱和女人收买李越,遭到了李越严厉的拒绝。
随着二爷给的期限越来越近,他们也是迫于无奈才决定绑架李越等人。
“既然如此,你们把人绑走就行了,为什么要破坏制冰坊,为什么要把冰窖里的冰全部砸碎融化?”刘必问道。
“是……是二爷让我们这么做的。”
巨大的疼痛让中年男子的神志有些不清了,他眼睛半眯着,说话的时候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衣服也早已被汗水、血水和口水打湿。
他的下体,传来一股难闻的味道。
“二爷是个很小心眼的人,他见不得那些势力不如许家的人赚钱得势。”
“两年前在南阳的时候,有一个农户在山里挖到一株灵芝,献给了县丞。恰好太守的夫人需要灵芝救命,县丞要把灵芝献给太守。二爷得知这件事后,担心县丞爬到自己头上,于是让我们将那株灵芝偷走。”
“到了献药的时间,县丞拿不出救命的灵芝,太守的夫人因为耽误治疗没了。县丞因此被太守降罪,下了大牢。二爷担心事情泄露,于是买通狱卒,给县丞下了毒。后来还让我们伪装成山匪,把挖到灵芝的农户也杀了。”
“还有一次……”
他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出来。甚至就连许家二爷和大爷的小妾私通,他都说得绘声绘色。
刘必很无语,没想到死士也这么八卦。
不过从他嘴里,刘必也知道了不少许家的黑料,这些信息足以让许家万劫不复!
等中年男子交代完,刘必让林庆喊了进来,写下他们所犯的罪行,并且让他们签字画押,然后全部下狱。这些死士已经背叛了许家,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子固,许家抓了李坊主他们,难道真的是巧合?”何咸皱了皱眉,“他们并不知道阳城侯府订了四千斤冰。”
“他们不知道,不代表许家也不知道。”刘必冷哼一声,“许谅让他们破坏制冰工坊和冰窖里的冰,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让我们今天没法向阳城侯府交差。”
死士不需要知道这些,因为不影响他们达到主家的目的。
“东家,今天有六千斤冰要交付,可现在,我们一斤冰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啊。”李越挣扎着坐了起来,一脸愧疚的跪在刘必面前,“是我们没用,我们让东家失望了。”
刘必走上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老李,别这么说。”他用念力控制一个坐垫飞了过来,让李越坐下,“你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他回过头,目光扫过那些制冰工人,“你们都是好样的,接下来安心养伤,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