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伍认真地涂完最后一只指甲双手摊开等着晾干闻言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地“你沒长眼睛呀”
他有长眼睛问題是她穿得这么清凉而性感十指纤纤丹蔻如血妖娆得不得了想要干什么
“你要出门”肯定不是给自己看的这点他可以断定
她清爽地吐出两个字:“不错”
“出去就出去干嘛还要打扮”性感给谁看真是
裴小伍得意地晃晃头“难得休息我要妖娆一下”晃得一咎发丝落了下來手指又不能挑只得用掌心费劲地往上推
迟睿便伸了手帮她
“不要”她下意识地往后一让
“手又不能用干嘛说不要”这女人真是只会说不要
发丝落在脸上真的好难受她便靠近一点“好吧那你继续”
“你都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就说继续”他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地向着她的唇凑近
裴小伍突然发现他动机不轨大叫着跳开去“别弄花了我的口红”
“不弄你也可以老实交待去哪里跟谁见面男的还是女的”一连数问刨根问底
她“切”了一声翻着白眼:“你是克格勃还是中情局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嫌指甲油干得太慢了不停地对着它们吹气
迟睿越怕不爽起來
“有约会”
她白了他一眼特不耐烦地回答:“同事约我去k歌什么都要问烦不烦啊”
居然嫌他烦
外面等着被他烦的女孩排着长队呢
“家务做完沒有”顺手在栏杆上摸了一把一尘不染都怪自己偷偷地请什么家政啊搞得现在想找点茬都沒办法
偏偏被她看见了嘴巴一撇一看就是在心底骂他是无良雇主“您检查哪里不满意我可以重來”
咳咳……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地清咳了两声
“给我泡杯咖啡來”她这么笃定早饭肯定已经备下了只能找别的歪了
这还不简单裴小伍也懒得跟他理论跳起來准备去
“等等你那几根手指涂得像滴了血似的磨出來的咖啡能沒沾了怪味”迟睿提醒
裴小伍恨得牙痒:“我戴一次性手套行不行”
“不行”
他拖长声调不同意
“为什么不行你存心的对不对”她终于气咻咻地叫了起來虽然贵为主人也不带这么整人的
迟睿拾级而下唇角始终擒着一抹优雅的笑容“你不知道素手煮咖啡那才有意境呢”
泥煤
裴小伍沒法只得用卸甲油洗去颜色期间电话不间断地响她一边应付一边洗好不忙碌
“给我闻一下”
又用水冲得干干净净出來正要去帮那个恶少弄咖啡听到他的指令气得浑身打颤转念一想算了算了少惹他为妙
便蹭蹭蹭地过去摊开双手让他检验
他捉住她的手裴小伍倏地一缩“闻便闻别动手动脚的”
伤神啊
她的手有点婴儿肥白白嫩嫩的真想啃一口偏她连摸一下都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