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入画脸色一红,跺了跺脚,“您就知道取笑奴婢。”
“怎么?难不成你不喜欢张有?”她可是记得在淳于府的时候,就发现入画对张有有好感的,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张大哥是王爷的近卫,奴婢,奴婢哪里配得上他。”入画垮了脸,“王妃以后就不要开入画的玩笑了,免得旁人听了去,令王妃蒙羞……”
“入画,你该明白,你是我的贴身侍女。”端宁淡淡的看她,明白入画如此说,必定是有人在背后言语。但她却觉得这种事情不用她出手,入画既是她的贴身侍女,在这王府里的身份,虽不是主子,但却比平常人要高一些的。若是凡事都要她替她出面,那她这一辈子都成长不起来。
“奴婢知道。”入画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看着端宁平静的面容,心里不知为何安定了几分。
“那些个人吃不着葡萄便要说葡萄酸,我才不怕她们呢!”入画只要一想到那些在她背后偷偷摸摸编排自己的人,哪个不是羡慕又嫉妒自己的?谁不知道王爷宠爱王妃都到了骨子里,她这个王妃的贴身丫环,身份也是水涨船高,她就还不信她就能让那些个死丫头给比过去了!
看到入画眼中爆发出来的斗志,端宁终是欣慰的点点头,“依我看来,张有也不是对你无意,不过,也要你自己争取才行啊。”
看着端宁调侃的眼神,入画的脸色又红了,不过这次她却是一点不避讳,昂着头笑起来,清秀的小脸也自有一番引人注目的颜色,“王妃你就放心吧,那小子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呢。”
这倒是喘起来了。
端宁笑了笑,“那你就加油吧。对了,王爷去哪儿了?”
门外有丫环进来说晚膳已经备好了,端宁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起身往外走。
“午后王爷便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知道欧阳浔没在家里,端宁也不甚在意,用完了晚膳,便径自到了后花园散步去了。
“天儿有些凉了,入画去帮我把前日王爷送来的披风拿过来吧。”
“是。”入画应声下去了。
身后还跟了几个丫环,端宁抬眼见不远处有一座凉亭,便让丫环们守在原地,独身朝着凉亭去了。
转过一个角,一个身影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端宁身前,来人恭敬的将手上的一封信递给端宁,端宁拆开来一目十行的扫过去,随手毁去,“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回去,让阁主暂时不要动手,听我的消息办事。”
“是。”来人低应一声,闪身即消失。
端宁这才慢悠悠的继续朝着凉亭而去,心里却是想着秦佑安信上所言。昨晚的行刺事件闹得很大,她就是不想知道也不行。索性欧阳宏此时对熠儿还算放在心上,欧阳浔也趁机抓拿了不少的朝廷命官。
不过端宁却也知道,这不过就是欧阳浔给许正廷的一个下马威罢了。
朝廷不可能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子,就要处置那么多朝廷命官,正如许锦澜所想,端宁也同样知道,欧阳宏并不想打破许正廷和欧阳浔双方的平衡,所以,替死鬼什么的,很正常。
不过,竟然敢对她的熠儿下手,她却不能让他们好过的了。
三天时间,第一天,欧阳浔一一审问了众位嫌疑官员,众官员皆是矢口否认,个个唱作俱佳的说自己是无辜的。
却不知为何,从第一天开始,官员们的肠胃就出了问题,吃惯了珍馐美味的肠胃可经受不起牢饭的摧残,抗议的结果就是牢房里时不时就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不过一天,众官员拉肚子拉的面如土色。
然而,很明显,他们的“好”日子还没过去,第二天,拉肚子演变成了上吐下泻,整个牢房的味道刺鼻。
等到了第三天,胡大人畏罪自杀,一场由自杀引发的京城大案,渐渐落下帷幕。
当然,没有人知道,那些站着进来的官员,出去的时候,都是被抬出去的,且后面的半个月,上吐下泻不停。
半月之后,一切症状消失,一个个官员脸色土黄,形销骨立,引得欧阳宏都不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心想着,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劝他们告老还乡了。
索性,病症好了之后,官员们励精图治,还是慢慢的养了回来。
当茶余饭后的谈资,端宁只是笑笑,不过是小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