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当时不是裂缝了吗现在怎么完好无损,感觉有灵气一样更加生动,好像不止是饰品,而是有生命的器物先不管了,话说这是哪啊
到底是谁救了我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坐在床沿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关上的门口嘀咕着,此时风间月还是认为是某个有奇怪趣味的人救了自己,所以对古色古香的房间虽有疑问却是没在意
正准备起身去桌边倒杯水润嗓子时,外边一阵响声,紧闭的门无预警的被人从外面推开,可能是走得急,或者是没看到门槛还是怎么的,反正来人正已”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而风间月双手撑着床沿将起身又没起来的姿势定格在床边,视线看向地上的人直汗……
“咳…咳!”坐回床边捂着胸口一阵猛咳,本来是想开口说话的地上的人见状忙爬起来走至风间月跟前,眼含关心准备开口询问,”水,,,水咳咳”风间月手指向桌子处艰难开口
“哦,哦,等着”来人叮嘱一声又匆忙转身去倒水折回来递给她又帮着抚背顺气,好一会缓过劲来,转脸看向来人
年岁十几的样子,眉若远山,三分似剑七分如画羽扇般的长睫下,眸如星辰,黑亮得仿似浩瀚的星海满含关切鼻梁直挺而下,鼻子英气挺立在细腻如丝绸的脸颊正中,泛着健康光泽的薄唇此时轻抿,透视着主人的担心,黑发上半部分用一根白玉簪斜插在左侧,马尾垂在耳边,额前鬓边掉下几许发丝,调皮的拂过面庞,眼睑,鼻端一身洗得发白却干净的宽袖长袍,足蹬白色高筒软布靴此时彼此间的近距离更显得来人五官立体如诗画假以时日必定是惊世容颜。而来人却一脸关心丝毫没注意某人看直了的眼睛
“小透,你怎么了伤口还痛吗”
“啊!哦……不不痛…”回过神来,暗骂一声没出息等等……他刚才叫我什么还有他怎么一身古装长袍,还真当自己是千年后的人啊再次正视来人
“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还有你是谁为什么穿着这种服装是cspiay还是你有异装癖”…深吸一口气”还有……我是风间月,小透是谁”风间月放鞭炮一般一连问了多个问题,顺便强调自己的名字急得小帅哥是又担心她伤口裂开
“小…小透,你怎么了,别激动仔细头上的伤,我…我去叫穆引来看看你”说完急步准备出门,却在门口与一人差点撞上
“吟少爷,怎么了”沉稳如大提琴的男声传进风间月的耳朵,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