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虽粗俗了些,却也丝毫无损那魅惑的气质
“如果六爷闲得慌,可以去和太子,三爷下棋,我想您就不会这般无聊了”东方拓平静的面上还是波澜不惊,拱手说着敬语。
“嘿我说爷都没嫌你这不解风情的木头呢你还嫌起我来了”萧无忧瞪着凤目,”啪”一声收了折扇,手呈茶壶壮指着与他平驾的东方拓
“都是男人,六爷何来不解风情一说”东方拓继续无视他
“爷这么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在你面前,你正眼都不瞧一下,这还不是不解风情是什么”萧无忧又一幅自我膨胀的模样,”唰”一声打开扇子,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不可否认,确实是一只风流倜傥的孔雀
“臣只喜欢女人”东方拓淡淡的说出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意思”萧无忧不耻下问
“对于六爷那不解风情的解释”东方拓想了一下开口
“别跟爷用敬语,还上瘾了是吧”萧无忧不耐得扇着扇子
“子旭的意思是,无忧你长得再玉树临风,也不是女子呵呵……”车内的萧天岚落完子在棋盘上,刚好听见他二人的话,素手掀开车窗帘笑着开口,替自己那多事的六弟解释着
东方拓朝他和里面的太子拱手点头,以示请安
萧天岚淡笑看着他点头,示意不用多礼而太子萧纾予只是看着书,可眼里却是淡淡的笑意,意思也明显
“你个木头脑袋在瞎想什么啊,就不能是欣赏之意吗懂不懂什么叫情调啊”萧无忧气呼呼的翻白眼
“木头不懂情调”东方拓也不怕气死他的淡声开口
萧无忧无力的趴在马背上,意思是:彻底服你了。
“扑哧……”萧天岚以手掩唇笑了出来。
里面的萧纾予也无奈的摇头,从在军营里认识到现在,六弟还不死心的缠着与他说话,也就他不懂什么叫:本性难移了。
傍晚时分。
东方西归一行人也在天黑之前赶到府门口。而旁系的亲属则在前面不远的十字路口,与他们岔开去了别馆,自行安顿了。
少了东方琥珀那话痨,东方透耳根清静不少,待东方离他们下了马车,她极不雅的掩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坐马车好累,骨头都僵了。
“弯弯,下车了,等会回了院子,我烧些热水,好好休息一晚就好了。”东方吟见她很累的样子,眼里含着笑朝东方透伸手,示意让她下车。
东方透点点头,把手递给他,借力下了马车,前面东方西归正和管家指挥着仆役丫环卸家什。
东方要吵着肚子饿了,正闹情绪,正室砚伞软声安慰着,将他交给陪嫁丫环又是奶娘的芷香,让她带小儿子先进府拿些点心填肚子。
芷香点头称是,抱着哭闹不停的东方要进去了。
砚伞走近东方西归,与他一起指挥着哪些要轻拿轻放,哪些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