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头,想要挑拨离间你还太嫩!”
看着突然恢复生机的人,东方透有些汗。轻叹,唱喏:“三姐说的哪里话,身为妹妹的我自然希望我们能够齐心。俗话不是说的好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弯弯!”“干嘛?”
看着突然出声的呆子,东方透差点没被自己的一口气给噎住。哭丧着脸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却看到他正一脸热切的望着自己,清澈的大眼隐隐有泪花在闪动:“你、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果真贴切合意!好诗,就不知是哪位夫子教的?”
萧天岚满脸毫不掩饰的赞赏,与东方吟一般无二的眼神。痴痴低吟而出……同根相煎。这不正是他们这些兄弟之间真实的写照吗……呵。
不曾想,今日竟被一个小丫头一语道破,所谓讽刺也不过如此。
萧无忧心下默念,红袍之下的身体微僵,再次转脸看东方透已不再是避而远之的神情。虽然他是最不在意宫里那些琐事的人,但是那里却有自己此生的牵绊。自诩一开始便看明白而洁身自好,可如今还真是……
“呵…丑丫头,你、还真是……让人惊奇!”
话刚落,红影划过。人已至东方透身前,轻挑起那张平凡的脸,因上翘而自信的唇突然迷茫了。明明是无神的双眼和朴实的面貌,这小脑瓜子里,那般贴合心境的诗句又是怎么想出来的?没有切身体会怎么可能做出这么震撼人心的诗来?
移开视线,瞥向痴痴望着太子哥的东方玥,凤眼轻眯:“原来东方府的明珠就是这般气度?”
轻弱游丝的一句反问亦是自问,让在座所有人皆顿了一下。连一直无视这一切的东方离也不例外的看向突然有此一说的六皇子,看着挥开萧无忧托着她下巴的东方透。皱眉:“不知六皇子何出此言?”
“没什么,有感而发。”顺势立起身子,看着红了一片的手掌,摇头苦笑:下手可真重!
果然还是美好的事物惹人怜,前提是无视某人。
返身,看着上做的太子哥和三哥,萧无忧扯出一末看戏的笑意。那眼中的意思萧纾羽看得分明。
我们是否就是东方透口中的同根呢?
萧纾羽看着被东方吟护在身后的人,眼中有着赞赏和一丝笑意,隐约还有一丝算计。被护在某呆身后的人就无缘得见了。
“喂,呆子,你干嘛?”
“那个、六皇子……他欺负你!”身后的东方透看不到他面上此时的戒备,但——
看着眼前明显长高的身影,东方透哭笑不得的戳着他的背。对他这一举动有些……开心和无奈。哪里是萧无忧欺负她,没看见他那只好事的手红了一片吗?
得逞一般摸着鼻子无声笑着。不过,还好萧无忧并没有做什么,要不然凭他是拦不住的。
一旁,被彻底无视的山寨老大看着被‘欺负’的一幕直想哭。挑个下巴而已就叫欺负,那他们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叫什么?同时心下也佩服那个小女孩,竟然敢公然挑衅。估计是没见过那红袍男子的手段,反正他是后悔几辈子将他们三人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