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了?”东方透凉凉的毒舌。
“…不是,小透。我是想说你前几日让我考虑的事情现在可以交答案了么?”琥珀不安的搓着手问。
“可以。”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弄一整套?”说话同时眼神不时往穆引怀里瞟着。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给了穆引好些图样。到时会从中替你挑选合适的样式,对于你刚才答应的事情,可要立字据?”抬抬下巴寻问。
“那玩意儿就免了吧,看着就像在贩卖牲口一样,都是自家人看着寒心。”琥珀面色阴郁摆手,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刚才的比喻有什么不当。
挑眉,也是。那些东西看着就不像是诚心服你一样:“我可以相信你?”
瞅着正色的小女孩,琥珀有种憋屈感:“你个小丫头,别忘了我答应这个条件的同时也是你堂哥,在你这小脑瓜里能不能稍微将我的形象往好处想想。”说道后面,越发想掰开那眼前那让人牙痒的脑袋一看究竟。
“吱呜。”——什么东西,呈上来让吾辈瞧瞧。
原本大眼瞪小眼的琥珀和东头皆被这一声莫名的叫声吸引,循声只见黑芝麻正在东方吟的肩上乱蹦,小爪子乱挥。东方吟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得苦笑安抚。
东方透眨巴眼睛,愣愣戳了戳它温软的肚皮,无不新奇开口:“它也犯病了。”
众人默……
吱呜!!!——小女娃好大胆子,竟敢如此无礼。吾辈高贵的肚皮岂是你这世俗能染指的?犯病?!放肆,吾辈是黑暗的主宰,亘古黑暗神灵。小小病痛岂能近得吾身,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待吾辈吃了你……
瞅着黑芝麻在那里蹦个不停,东方透也失了兴致。转身又与穆引交代其事宜……
翌日,东方透早在天还未亮时就已被街上的嘈杂吵醒,隐约还杂着兵器相加的声音。显然离这里有点远……
早饭后,街上又开始拥挤热闹起来,东方透不想参与‘人海’战。遂窝在客栈中庭的树下静坐,还别说,这里人虽多好在都是有理数且喜静之人,也就不觉吵闹。无聊时看着来回交友的人互相低语切磋着的神情,东方透就觉得好玩。
现下这般交心,指不定他日就成了死穴。
“话说……这里的人都有?”百无聊赖将脑袋搁置在石桌上,看着一书在手的慕容习问。
“不全然。”慕容习轻笑作答。
“什么意思?”
“明日便知。”看着笑得温雅的人,东方透就牙痒,恨恨道:“知不知道吊人胃口是可耻的行为。”
“呵…刚知道。”慕容习看了一眼手中的书,放下,挑眉,一气呵成。看了一上的书也挺沉闷,不如逗逗眼前的小人儿也不错。
东方透瞅着他的动作,心下颇为不耻,将头高傲瞥向一旁闭目假寐,鼻尖冷哼:哼,想拿我打发时间,做梦去吧死书生。
见着她这一表情,慕容习自知蓬乱一鼻子的灰,悻悻然又捧起书继续品评着。
晚间,穆引现身。告知东方透那图样很棘手,为了保证她口中的质量,时间上是必须要宽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