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缺德。”和尚摇头失笑,想来是知道自己的戒号让很多人误会了,但是这个他不能改。
“哼,搞半天原来说你自己啊,我还以为你说我缺德呢。算了,不问就不问。”琥珀甩手不予理会,既然他知道自己缺德,那他也不问了。
“非也,鄙人戒号缺德。”貌似眼前这位公子好像还不懂他的意思。
“我管你缺德不缺德,别绕了,头晕……”捂着脑袋,他怎么感觉像是听寺庙的佛经一样啊,嗡嗡嗡个不停。
看着琥珀失控的模样,缺德和尚想上前继续解释清楚,琥珀却先他一步远离。这时一阵毫不掩饰笑声从后面传来……
和尚眼含苦恼看着由远及近的一袭红衣,眼中有着一样的无奈。闭目轻喃佛经,再睁眼已是初时的澄明。
“你这缺心眼的和尚,直接说自己的名字叫缺德不就好了,看看,都快将人逼疯了。”不知摘星大笑而至,一撩衣袍,极地红绸衣摆鼓鼓翻动。
和尚摆手直呼惭愧:“浊风,碎影两位小哥没来?”“回摘星楼了。”
眼中不及消退的笑意,唇角的弧度,衬得人更是妖邪无双:“小丫头,说走也不跟本主说一声。”听着话里的控诉,东方透一瞬间寒凉下来。不待发作,随后又听到:“你走也就罢了,作甚还将本主救上来的人带走。”
“……”什么意思?瞧上呆子了?睨了一眼不知什么状况的东方吟,暗中点头,他确实有让人爱不释手的本质,比如天然……呆。
东方透面色阴黑瞪了不知摘星一眼,旋即冷声:“断袖?找错人了。”现在他可是她预订人选。
在看了东方西归和他姨娘萧笠烟的肖像后,她就知道和呆子并不是基因突变那么简单。
一把拉过愣神的东方吟往断崖边上走,紧了紧手中的令牌嗤一声。扬手就往断崖那边扔,令牌就像撞到光幕上一样,漾开一圈波纹就消失了踪影。而结界也恢复初时的隐匿,宛如断崖。
“唉哟,这谁乱扔啊,这令牌可是到时进楼里的用的?
东方透:“……”
突如的状况,一众人都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和尚憋笑。
结界抖动,一烟云纱男子从里面捂着额头出来。看着正面对上的东方透,问:“是你?”
“对不起。”东方透淡定躬身道歉,貌似只是超乎寻常扔的太准了点。
“对不起有用?”听着他不满意的语气,暗自庆幸他还好没说后面那句。眼珠一转,抽噎:“这位哥哥,我方才只是心急如何进这结界,以为只要扔进令牌就能打开的,没成想……”
“得了,得了。”烟云纱男子不耐烦,一把将令牌扔回给她:“念你是不知者,便算了。”皱眉看了一眼还后怕的东方透,继而道:“我是这往生界的守界弟子,云往……”“我是云生!”原本介绍自己的云往被突如的另一道声音打断,颇有不满,也仅仅只是不满而已。
“他是云生,我们二人皆是这往生界的守界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