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慕容习诧异,看了一眼龙遗消失的方向,眼里担忧更甚。
另一方云雾里,原本尾随东方吟而来的男子隐在暗处看着蜂拥而来的人。眉眼隐晦:无妨,死了一个,不差最后一个!
笑意隐去,男子转身往沼泽地而去。方才不是有一个人单独闯沼泽地去了吗?正好,凑够这一个,他就可以进入云上楼秘境。那样,天下之宝藏,就唾手可得!
无尽黑暗,让人心生惧意。寂静的空间里,让人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是谁浅浅的呼吸,衍生出一个个气泡,任它在这看不见的空间里破灭。
身体好沉,好想一睡不醒!
黑暗的空间里,仰面漂浮半空的女孩闭目浅睡。衣带无风自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绿芒,忽隐忽现……
月……
谁?为什么每次在她睡得最舒坦的时候总有人来打扰。皱眉,闭上眼怎么也睁不开。这种现象让她想到现实世界的鬼压床。
鬼压床?!
月……
就在东方透内心里与臆想出来的‘鬼压床’交战之时,一声熟悉又难言的呢喃萦绕耳边,就想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她耳边呵气一样。
东方透:……
想开口询问,却发现喉咙干涩的紧。
月,召唤魂兽,属于你的魂兽……
魂兽?我的?我身边除了呆子和琥珀他们这些人之外有什么魂兽,方才危急之时倒是看清一对野兽!
吟唱,上古之神与你的羁绊……
皱眉,面上细汗层层。听着耳边那声音恍若无人一般自说自话,东方透有些无语,舔了舔干涉的唇,沙哑的声音响起:“……我……”
耳边,那自说自话突然停下。随即一声无限宠溺的笑意喷洒在耳边。
月,不要有任何杂念,细细回想那一次的相遇……
相遇?和谁?
月,告诉我你的名字……
名字,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还问:“我……东、方透……”刚开口说完一句不完整的话,突然呼吸被堵,紧闭的双眼突睁,干涩的唇极尽张开,希望以此能让自己活下去:“好难受……”
不对,你是月……
xx你个,没看到我快被窒息而死了吗,还纠结名字做什么?
可是,你又不是月……
听着耳边自顾纠结的声音,东方突然有种干脆翻白眼死掉的想法。
神呐,救救我吧!
丑丫头!
嗯?谁在叫我,难道,刚呼唤了神,他就应验了么?
而且,只有呆子知道她在这里,难道是呆子又回来了?死脑筋,还回来做什么,那她这下不是白搭一条命么。等等,刚才怎么叫他来着……丑丫头!
好你个呆子,臭小子!连你也开始这么叫我了,看我不收拾你……
丑丫头,快说,让本大爷到你身边去!
本大爷……原来,是龙遗!可是,她开不了口。听着耳边还在自言自语的声音,东方透突然被一股绝望包围,这么慢慢窒息而死还不如来个痛快的:“尼玛给老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