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说,萧天岚也只当是了,淡淡嘱咐几句便了事与萧纾羽小声说着什么。末了还有意无意朝自己撇来一眼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得他心肝儿又是一阵颤抖。
他们这一个个,是趁他不在打什么哑谜呢?
“六殿下,不会是你……”
“嗳!你小子把爷当什么人了,虽说独乐不如众乐乐,但是,爷看起来像那么好的人么?”
见着琥珀那碍眼的眼神,萧无忧立马澄清。然后又指着窝在角落隐形的东方透:“她和吟小子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么?”
“透丫头,阿吟?”东方琥珀询问。
东方吟连连摆手,言行间有些慌张:“我虽然想告诉慕容他们,但是弯弯让我别说,所以不是我。”
琥珀又寻向东方透,只得来后者一个呲之以鼻,顺道一句“谁理你”不了了之。
不忍琥珀丈二和尚似的瞎转悠,萧无忧才叹道:“别遮了,按着你捂那么紧,纹理早看出来你额头上是什么了。”
“加之你前些时日你与小透签了卖身契,想来就是同龙遗手上的扳指一样。现下你这般掩耳盗铃想不让我们多想都难。”
“你们、你们!”琥珀看着一脸懊丧的慕容习,和一脸同情的萧无忧。抖着手指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可是,最让琥珀难启齿的,还是因为一条额链将自己‘贱卖’的糗事。这让他以后可怎么挺胸做‘男人’啊……
“等等!”原本捶胸的人突然抬手打住刚才慕容习说的话:“慕容,你说龙遗的是扳指?”
慕容习不解点头:“是啊……”
话未完,见琥珀双眼发亮想是又在打鬼主意。看来还是提前灭了他的念头比较好:“琥珀,龙遗就在千丈崖边。”一把拦住火急火燎的人,又道:“不过我可提醒你,你驾驭不了那个扳指。”
“嘁,还翻天了,一枚小小的戒指。小爷我还驾驭不了,尔等且等着小爷我去驾驭给你们看看。”
瞅着琥珀身影消失在云雾里,慕容习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苦笑:“好话,我可是说尽了。”
众人之事摇头笑笑,不答。
“作怪!”
墙院另一边,东方玥呲了一眼这边。早就看见东方琥珀那白痴的蠢样,面上闪过一抹嫌恶和冷笑:“想来,那丑丫头也只有这么点搏人眼球的小把戏,哼!”
“可她博成功了。”
东方离淡淡投去那方一眼,又环视一圈被吸引的其他人,提醒东方玥。
“也就这一时三刻的热度,谅她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见这三妹还是不开化,东方离只是微扯唇角,不语。看着周围是不是投过来的目光,置若罔闻,只顾低眉顺目思量着自己的事。
一袭白衣,就那么静静立在墙院下,不喜不悲,不笑不恼。如现下,他们等着潇湘院的下一关通知心里已是记得不行,而她也只是淡淡的表情,就连胸前那淡淡的起伏也不易察觉。如果不是面上因着晨间凉风吹拂泛着粉红的暖意,不知者还以为是一尊瓷人儿呢!
遗世而独立!
东方透不经意的一瞥,心中也是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