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呆你还真呆,耳钉会随着动作和光线的折射泛出银光。在这阴沉的云雾里更是闪亮,不这么做,那我们躲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哦哦。”瞥见东方透手中待命的匕首泛出的冷光,东方吟了然。
眼见人将要到危险的距离,东方透目测了一下他们和琥珀他们的距离,心下打着算盘……
此处刚好处于四十五度的斜坡,而他们则处于中间地段。后来的那四个人正缓步向高处的琥珀他们靠近。想来也是察觉到什么才往这边来的,突然有些气闷择路时为什么没多带几个人跟来,也好过现在这么被动。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告诉琥珀他们?”东方吟想不通。
“能拦下便少些对手,你死我活的场面虽然干脆但还是尽量避免。”而且看情况,他们怕是不能抽身。
检查身上能用的东西目测了两方人的距离,将匕首给他,看了身后一眼又道:“我去引开他们,你守在这里防止其他人靠近坐好通信事宜。如果我这招不顶用,你就去给他们报个信儿,小心些。”
知晓这其中的危险,东方吟本想伸手拦下她,但他知道这么做很自私……
视线焦灼在模糊的背影上,轻声呢喃:“你也…小心……”
不多时,抱着匕首四顾周围动静的东方吟果真听到东方透那雀跃的声音,紧接着那些人的脚步由缓转急往东方透那边离去。刚松下心来的东方吟还不及呼出心口的浊气,胸口又是一阵鼓动,着实惊了他一跳。
单手捂住嘴巴,咽下将要吐口而出的惊声。待平复脱口而出的心跳,寻着摸向胸前衣襟里,温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急剧跳动的心慢慢趋于平稳。
吱呜~
“芝麻……”看着掌心的‘黑生物’,东方吟唇边漾开虚脱的笑意,额头抵着黑芝麻的小脑袋宠溺唤着它的名字。
吱呜!芝麻芝麻,你全家都是芝麻。知不知道有危险啊,你这呆子……蹭、蹭、蹭,你还有闲心跟吾辈蹭脑袋……啊呜!
“芝麻,怎么突然咬我!”东方吟降低惊呼,蹲身看着掌心小鱼际的齿印呼痛。
吱呜吱呜~,呆子!再不快跑,你这条小命要就交代在这了!
看着掌心像个跳蚤的芝麻,东方吟先是探出双眼看了四周一圈的动静又缩回脑袋,按下不安分的芝麻,嘘声:“芝麻,安静点。不要让人发现我们。”
吱呜~,嘘什么嘘,吾辈又不尿尿。
啊呜~,我再咬!
“啊!”一个响亮的巴掌印在自己半张的嘴上,刚回稳的心跳再次蓬勃往嗓子眼冒着。
瞅着蠢到人神共愤的东方吟,黑芝麻认命从他掌中跃下往崖边结界方向跑了几步回头,见他还在那冲它无声的招手呐喊,面上那纠结的模样让它的火气直冒。
折身至他脚边,张嘴咬住东方吟的衣摆往崖边的方向拖着,却纹丝不动。
“嘘……芝麻,有人来了。别闹。”东方吟两头焦急,无奈不敢用大力,生怕拍飞了芝麻,额角细密的汗集结而出。
呜呜!闹你大爷,吾辈才没闲工夫跟你闹!
芝麻冲着不开化的东方吟龇牙,无声放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