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李晋薛有问题的?”待琥珀消失后,东方吟实在好奇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这个玩笑,不好玩。
“在不知摘星激怒他们的时候,我蹲身不经意间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的。”东方透清了清嗓子开口。看来,她的冷笑话起作用了。
“那不知大哥他们难道没发现么?”
东方透摇头:“防不胜防。”
因为小人永远学不会君子所为。
东方吟似懂非懂的点头。手上却不含糊,习惯性拉着东方透走在前面,笑得开怀。
感受着手中充实的温凉,耳里听着呆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突然想起一事:“呆子,你的伤,真的没事?”
“嗯?”东方吟一时不甚明了,随后点头:“嗯,只是有些地方因为跑得太急被擦伤刮伤,没什么大碍。”东方吟极力想了一下,那公子貌似没对他做什么,只是逼问了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自己哪里懂得。
龙遗听后,却是在想另一个问题,有种感觉,同上次往生界一样,很熟悉的感觉,却找不到源头。
眼见真的没事,东方透才放下心来,只是一切太过理所当然,到让她无所适从。就像事情本不该这么发生却奇迹般的出了差错。不是说呆子应该受伤,相反的他更是毫发无伤,只是昏迷。
“可记得昏迷之前有什么异常?”昏过去了,那男子为什么没下杀手?
暗和尚说辞,他赶到的时候呆子已经昏迷很久,而男子尸身和血迹却还是温热的。也就是说呆子昏迷之后,男子还活着,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导致惨死?
这其中,实在有些疑点想不通。
东方吟老实摇头,手抚上胸前不安分的黑芝麻,眼睛突然亮起来:“对了,我想起来了!”
“什么?”东方透追问,或许可以发现些什么。不管是友是敌,都耐人寻味。
黑芝麻懒懒趴在东方吟衣襟上,藏于胸前的尾巴轻轻扫过他胸前。原本想起什么准备说的东方吟突然眼露茫然,搔头。
“……又忘了。”
东方透一个呼吸一个不慎险些被冷气流呛到,这呆子是在戏耍她?可看眼睛和神情不像啊?难道因为太过突然,脑子短路?
看来,也只有等日后了。
黑芝麻眼见事情化了,便兴趣缺缺滑进东方吟胸前继续养精蓄锐,话说,这次让这小呆子无意识沾上血腥,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也就那么一秒钟的念头。
因为它一定要找到白染,挡它者,在自己没回复元身之前,必须借助呆子的手,除之!
两人在云桥之上,一会儿走一会儿蹲身行进借此调节呼吸。就龙遗一个人覆手身后笔直走着,模样要多神奇便有多神气。
东方吟心里却在琢磨刚才的问题,他记得自己明明想起来准备要说什么,可突然又忘了,而且昏迷期间总觉得很累,感觉身体像提线木偶在被人操纵可自己却无知无觉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让他恐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