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吾辈和白染的事情,为什么又自称‘孤’?”这种说法,它好像能接受,只是没想到白染,已经不是自己初见时的白染,有些伤感。
“因为在东方吟出生之前,孤就在衍生在他形体之初的灵识里。直到精神体与他融合,共用一体凡胎,所以现在能偶尔出来走动一下。”略微轻快的语气,让饕餮有些怔忪:“孤的自称并非因为白染,只是我们另一面属性相同,所以不用感到诧异。”
“那你现在出现,只是为了与吾辈定下续约?”饕餮不信。
“当然不是,不过这是不可缺的重要之事。”东方吟笑笑,摇头在饕餮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淡淡开口:“孤要重掌白染的宫殿,让他再次立于世人眼里。”
说不震惊是骗人的,却必须弄清楚。所以它不赞同:“这种结果,或许是白染所求。”
“你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感,如何知道他心之求死?”
淡淡的反问,让饕餮哑口无言。因为它确实不懂白染,以前自以为懂,却发现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你又如何敢断言?”哪怕再苍白的逞能,它也要知道白染的死因。想要解开困扰它数十年来的缺憾,弥补自己那时任性的独断。
“亲眼所见。”他定要重掌白染那时的宏图霸业,一方面为生身之父母雪恨。
一方面……
这刻,饕餮选择逃避。它害怕知道自欺数十年之后的真相。
“……你说的续契,早在你小子第一次踏进领域之时,吾辈便已择你为主。”
东方吟满意一笑:“如此,也可。反正我们是同一人。”
“既如此,你怎么重振荒颓数十年的基业。”
不论人心物力财力,这些最基本的往往是最本质的。
“孤可不信你这些年只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领域里?”
“……可吾辈所说,也是问题。”它不否认东方吟对它的‘不信任’。他所说是实话。
“孤这次进入云上楼,并非为了修学。”东方吟示意它稍安:“云上有一秘境,称之虚妄之境,在孤还是腹中形体之时,便听他同孤的母亲讲过。”
在他偶然之际,进得过一次那个地方,既是云上楼引以为傲的结业圣地,自是有无人可匹敌之处。修习云上奇门仙术为的什么,不就是日后能修武修灵,想当然,能有一兽傍身,自是如虎添翼,日后之事,害怕不能得偿所愿,苦尽甘来。
“对于药师和器魂师而言,有了那里面随处可见的奇珍异宝,炼制奇门兵器的材料,解毒制毒药材平步青云称霸一方不在话下。如能有幸进得那秘境,有助自身修为不说,更能助力修为到达瓶颈几十年难以攻破的难关。”
“吾辈明白,那人力……”
“你去募集没有后顾之忧的凡人,照以前的手段培育死士,孤要的数量惊人的很!”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又道:“至于八大护法,现在不急,孤会着力在这上面!”
“数量怎么个惊人法?”
“不为人知的死士初期十万,以后再扩充,。至于明面上,招募将士帅才数万,你全权负责这些,当然,主力只会是死士!明面上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