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遗你小子,要本作说你什么好,做什么发那么大脾气把人弄死……人呢?”不知摘星转身,寻着厅里,不见东方吟东方透和龙遗三人。
缺德和尚摇头拿他没法:“小透姑娘需要包扎,所以回房了。”
因着天璇院的格局布置,想进后院休息必须穿过诡异的天璇阁。比起外院的森冷内院更加森严。
不知摘星嗔了多事的和尚一眼,不乐:“要你多话,本座只是随便问问。”他绝不承认自己啰嗦忘了还有东方透这一病号。
“可知是谁下的手?”萧纾羽想到那到现在还没见人影的六弟,面上闪过迟疑,最后摇头否定:“还有其他三人去哪里了?”
刚话落,就听院外传来说话声。
“四哥?”萧无忧同寒子衿并排他进院里,卫风随后看到院子里的人有些吃惊,最后震惊看着院里的一幕,不知该从哪里问。
“遭黑手人伤了,线索断了。”冷岫烟凉凉开口,短短几个字概括一整天的惊心动魄。
“谁受伤了?”萧无忧不解:“怎么没看到阿吟和东方透那丑丫头?”连一向跳脱的龙遗都缺席了?
“你们去哪了?”琥珀沉声质问。
萧无忧面色不悦,但也不好发作,兴趣缺缺开口:“早些时候见丑丫头和阿吟在院子里睡着了,我们三个便出去找其他院里的弟子切磋了。路上听说院里遭贼被擒所以才没急着赶回来。”说完又回想了一下:“对了,那时候宫烈好像不在。”
“我就是去抓另外一个偷墙角的贼去了。”宫遥岑举手抢言,生怕落了个照看不周的‘罪名’,虽然确实有那么点嫌疑,他讪笑如是想。
萧无忧默然,寒子衿敛眉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卫风面上闪过急色也不顾众人莫名的神色当先往后院去。冷岫烟见卫风表情过于生动了些,眉目微挑扯唇,留下宫遥岑和萧无忧寒子衿慕容习四人善后,自行同其他人也往后院去。
“慕容,你说这人真死了吗?”宫遥岑煮着扫把一手叉腰站在院里,面上染着担忧。慕容习轻哼:“死不死已经没区别了。”
“嗯?”显然,宫遥岑还没听明白。
“意思就是,他们这次没完成任务或者目标,还有有下次,下下次甚至无数次的暗杀。”萧无忧轻佻搭上宫遥岑的肩,凉凉的看着一面终于懂了的表情,撇嘴:“而现在,我们该担心的是这后面到底是谁要他们的命。”
“为什么没人来要我们的命?”宫遥岑反手指着自己,模样认真顿时惹来萧无忧的一阵白眼,凉凉扔给他一句“嫌命长啊,别偷懒啊”摇头走开。
慕容习停下手里动作,盯着萧无忧发呆喃喃自语:“好好的为什么会有人杀一个没怎么露过面的小姑娘?”
寒子衿手下一顿,抬眼看着自语的人。目光越过墙院寻向东方透他们所住的后院,眉目越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