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云透就这么厉害?”眼见宫遥岑时不时运用内劲抵挡而东方透还是实打实的拳脚,卫风面色有些沉重。
“现在要好点。”寒子衿依旧是问一声答一句,让卫风颇有种热脸贴冷臀的尴尬,为了正事却又不得不继续:“就不知是谁教他们的功夫,居然能同内息高手过招百招以上?”
“他们?”寒子衿调头挑眉,不解。
卫风心下一喜,面上不动声色:“云透不是和云吟一起的吗?云透那么厉害云吟不可能什么都不会吧?”那语气分明在说寒子衿糊弄他。
“你这么一说,还真没见过云吟出过手?”寒子衿看向隔壁石桌上,同天璇坐在一起的东方吟,敛眉沉吟。
卫风凝着寒子衿的神情,见他不似作假联合自己这些时日所见,莫不是东方吟根本不会武?
那东方透的拳脚又是谁教的?
卫风视线两桌来回巡视,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起身踱至天璇身旁抱拳一礼:“师尊,可否让弟子同云透过两招?”
“哦?”抬眼见卫风摩拳擦掌的架势,天璇也来了兴致,将酒葫芦别在腰侧起身:“来吧,本尊手最近也很痒,先跟你过两招看看。”
卫风明显一愣,无奈承下。
两方过招,明显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东方透和宫遥岑身上,这会儿全移到天璇和卫风身上。宫遥岑心下不乐意了,看客都没了那还提的起劲。当下手下再次发力,东方透一时借力不及半空翻越两圈险险稳住脚退了数米。
宫遥岑适时喊停,随手扔了瓶伤药给东方透一个跨步端坐石桌边磕着瓜子啜着清茶成了看客,不时同萧无忧耳语两句探讨一番。
东方吟也放下手头的书将东方透扶坐一边,替她擦药继续发挥他的碎碎念。
“弯弯,下次别这么拼,受伤就先停下,急不来一时。”
东方透点头:“没事,云烈力道有分寸。”眉微皱透出心事:“只是最近修习内息时明明有感觉,可等到真正动手又什么都感觉不到,心里有些烦。”
云烈,取自宫遥岑的雅号中的字。
东方吟见她有些较真的模样,失笑。抬手抚平东方透皱成‘川’的眉形,笑着开解:“穆引说过你修习内息不易,所以别在为难自己,等会去求天璇师尊请他帮忙去开阳院问问,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东方透也只得点头,心事抚平。人也就冷静下来静默观赏天璇同卫风的比试,不消说,自是比她同宫遥岑的有实用性一些,两厢较量一招一式皆是点到即止每每却是直攻致命点。
看得众人眼都没眨生怕其中谁人一个手抖出了什么差错。
招式虽难看清却不是看不清,东方透利用完好的一只手,双眼紧盯天璇的招式,单手临摹,虽是杂乱却也有些影子。
东方吟看着这么痴迷的她,心底微不可查的轻叹,这方面自己终归是追不上弯弯了。想到方才她说内息似有又无的情况,他自己何尝不是?就算方才结合穴位图默念烂熟于心的心法也内里还是空空如也,这种情况着实让人有种等不到边的无力感。
难怪弯弯会气闷心烦,他自己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