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岫烟把玩着茶杯,失笑:“阁下说自己是饕餮,据我所知,饕餮乃上古五神兽之一的凶兽。”饕餮挑眉点头,示意他继续说,貌似被凡人吹捧的感觉还不错,冷岫烟也没让他失望,继而开口:“而方才听你说连毒都敢吞入腹中还嫌弃贵贱,现在看来,不想信都难了。”
谁知冷岫烟话刚落,饕餮便有些飘飘然了,昂首拍胸傲娇了:“这有何难,想当年吾辈跟随主人潜西海死水,入虚妄之境觅食,什么东西没吃过?!”
“阁下还去过虚妄之境?”冷岫烟心下虽有些无语饕餮的得瑟,却是对他说的话起了兴趣。谁知后者只是凉凉瞥了他一眼,很不满意冷岫烟看轻他。
“吾辈现在照样能让云缺月乖乖给吾辈开门!”话落,一声惊咦从门外飘进来,两人循声看过去,白非吟唇边正好挂着方才似笑非笑的神情凝着被嘘得有些狼狈的饕餮。
“孤还不知道御归你有这等本事,可长见识了。”移步入得房中,冷岫烟当下拱手一礼,无声表明自己的答案。
“不错,孤就是喜欢干脆利落的商人。”
对此,饕餮只是凉凉拆着他的台:“是谁前些日子还说商人就是唯利是图的代名词来着?”话落,白非吟手中茶杯应声碎裂,伴着他从齿缝里挤出的笑意看着让人只觉着刺骨的冷。
冷岫烟轻叹:“白公子说的是实话。”他还是无法想象世人皆惧的上古凶兽居然这么爱皆自家主子的短,却又分外和谐。看着饕餮人畜无害的俊俏模样,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是那个永远不知道饱的贪吃鬼。
饕餮掩唇闷笑:“噗…白、公子?”白非吟适时递去一眼,止了饕餮的笑意,示意他适可而止。
冷岫烟目露不解,看向面色青黑年岁十几的白非吟,难道要他也叫这个少年一声‘主人’?
白非吟却是淡然起身,走至门口扔给他一样东西,待冷岫烟转眼接过他人已消失在门口。感受着手掌中的凉意,冷岫烟拿在手中看着。
一枚较之铜板更大一些的铜板?哦,是银制成的铜板样式,上面携刻着‘盛世教廷’四个字样,较之铜板上模糊的字眼,这一次他看得很清楚。
冷岫烟轻笑收入怀里:“看来你你家主人也有做生意的头脑。”对此,饕餮不置可否。他今天接过主人扔给他的一枚金色铜板的时候,着实奇怪主人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玩意儿的,他好奇得很!
“那么,现下我可有资格知晓你们在做什么?”
“什么你们我们,别忘了你刚收人手短了。”对于冷岫烟的划分,饕餮很不开心,说话也不留情面。再次示意,他方才可是看见他将银币收进怀里的,想赖账他可不答应!
冷岫烟见此,常年不变的眯眯笑也维持不住了,面皮隐隐抽搐着,再次叹气,哀叹自己未来的命运,却不得不当着饕餮的面拿着那枚银钱,做出表决:“我是商人,你都说了我们唯利是图了,而我也从方才白公子进门那一刻就已经将自己‘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