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一个不相信的眼神投给他:“我以为你们每日形影不离早已经知道的?”
“可是没这么厉害啊?”
“……”看来,他还是没懂重点在哪里。可琥珀也没空解释给他听,只是寻着龙遗的招式套路临摹起来。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每每萧无忧的掌风都要落在他身上之时都被他灵巧避开绕过,甚至不费丝毫气力又能压制寒子衿劲气和杀招。
同时吃惊的是平日一副凡人勿近的寒子衿,今日使出的招招凌厉简练,收放自如,婉转腾挪间的风韵伴随着狠厉乍现,着实让人背上生寒。
看来,哪怕是来了这盛名之下的云上楼,在座众人也是有所保留的,连他也不例外。东方琥珀闪烁的眼神意味不明的暗道。
东方吟跟着三人的步伐来回穿梭,只觉灵动的眼珠子霎时憨态呆萌,合着面上时不时的惊呼和啧啧称奇,众人只觉他太过认真!
熟料,此时的东方吟已是另一个白非吟,却只见他依旧挂着东方吟式的呆傻崇敬之意和赞叹,盯着龙遗的眼里却有着追溯的深意。
看来,他的猜测没错,现在的小丫头果真是走了霉运,身边居然有这么一只变态的神畜,还是呼啸震山河的上古神龙!
侧脸透过天璇阁看向东方透所在的院落,面上没有起伏,心下却是笑开,只不知,日后会如何。难怪近段时间只觉得身边有些威胁他看不透,没想到居然会在他身边?
缓步踱到桌边,端着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了眸底的不合时宜的沉思。
儿时的他隐约能从脑海里搜寻到除了白染和凤兮的事迹之外,好似同一时期还有两人的美名威震江湖各国。貌似同白染凤兮相熟,除了隐约模糊的五官,只有那谈笑的轻松惬意还记得。
对于他们是谁,与白染凤兮又是什么关系,却是寻不到半丝踪迹?
举杯轻饮,暖茶入喉温润身心。眉微皱,低垂着眉眼看着杯中清汤上下沉浮的茶叶,啧嘴轻声自语:“火候刚好,就是难喝了些。”
品评茶水难喝的话刚落,就听琥珀喊停的话传来,抬眸看去,却是龙遗三人一时难解难分,看来,三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才干,只是……面上苦笑,不能为他所用罢了。
“不打了,累死爷了。”龙遗皱眉抱怨着手一挥,烟云纱袖漾开一抹弧度急步奔到桌边,端起慕容习沏好的温茶仰头饮尽,摸了一抹嘴巴,微喘:“你们还真不客气,爷可还是一个小孩子!”
桌边一直淡笑未语的萧纾羽却是笑出声:“看来,龙遗确实被你二人逼得厉害,否则平日里不认输的他怎么会抱怨个不停?”
哪知他却是傲娇一哼:“爷可没输,因着体力才堪堪让他二人钻了空档成了平手而已。”
瞧瞧,这不可一世的语气。身后尾随的萧无忧同寒子衿一致只觉额间青筋突跳,一口气堵在胸臆间,难上难下。他们二人可是使出除了兵器之外的全部拳脚功夫,看着气息只是微喘却不紊乱的龙遗,实在难以接受这一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