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东方透噗嗤一声毫不留情笑开,眼见着那弟子面色泛青终于忍住解释:“师哥这是像师妹我撒娇么?”见那弟子面色唰红,又侧脸睨了一眼笑得发抽的龙遗,虽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正好也解她的困扰,如果没一样趁手的兵器,真的不好办事,所以她现在心情很好,可以教教这个笨蛋师哥什么叫规则。
“师妹我记得开始时跟你们说过,谁的夺得蝉翼,那匕首就是他的。”张开双手,东方透看着面色阴郁的一众弟子原地转了个圈,又道:“也就是说匕首拔不拔的出来,这个就不是我的原因了。再说,你们技不如人,难道还要我负责?”身后,一声轻笑传来,东方透扬眉不着痕迹瞪了一眼龙遗。
面上明显的嘲讽,让一众弟子只觉心里郁结难消。明明他们个个是云上拔尖,下了山哪个不是前来巴结,如何受过这等窝囊气。正待发飙,人群里突然静止,众弟子群里默契分开一条道来,一身烟云纱的云荒身后跟着另外三人,不徐不疾走近。
“小师妹如今气可消了?”
东方透抱臂看着身前长身玉立的人,面上闪过一抹惊艳随即隐下。淡淡点头:“消了。可是看着众师哥单纯的头脑,我这邪火又起了。”明摆着美男计也不管用。
“云透,放肆!”云川一马当先挡在云荒身前,较小的身材爆发力十足。
云荒不看云川的‘护’着他的模样,只是看相身后分为两边的师兄弟们,眉峰微皱。想来有些事他是知道的。众弟子识相纷纷低头不敢看他,虽然东方透说的是实话,可是她也太大胆了!
“如今看来众师弟也是知过了,稍后本代理会视情况加以惩戒。”虽是看着东方透说的,可话里不容小觑的威严也是霎时显露,让一直以来温和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连方才还雄赳赳的云川也是退至他身后,敛眉不知所想。
对于云荒的义正言辞东方透不置评,只甩甩手道:“小事而已,反正我自己已经给自己出了这些天的气了,那么现下皆大欢喜,就各回各家,各睡各屋吧!”
众弟子闻之,皆是气堵。皆大欢喜的看来只有她一人吧!
眼见着人满为患的天璇院里走的差不多了,东方透两步上前看着云荒,笑得无害:“代理师兄,请问新晋弟子可有批准下山的的条律?”
云荒轻笑:“正好,我来除了化解误会之外,就是来告知你,明日你同云锦云忍下山去采买一个月后比试所需的东西。”看着东方透眼里的小星星,云荒心下轻叹:“切记不可以身份压人。”
东方透摆手示意他放心:“师妹我可没那种癖好,只是想着这段日子练下来,虽然修为有所长进,但是身体的基本素质还是有些禁足不前,所以我想着明日下山去猎户那里买些结实的皮毛做些辅助工具。”
云荒哦了一声,似是感兴趣:“那我们等着,需要开支跟云忍讲明。”
东方透摇头:“这只是我的一时兴起,再说我属于天璇院弟子,怎么着这点小费用师尊还是能破费的,是吧。”看着天璇霎时心痛的表情,东方透就觉的他实在有些表演过头了。
哪知摇光却是幸灾乐祸摇头晃脑的大笑:“天璇,看来你得有段时间只能禁口了。”原来,是因为天璇好酒的缘故而舍不得那‘闲钱’啊?